浮桥一舟

喻王牌超迷你型制糖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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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黑天鹅(上)

OOC   很雷的剧情(重点!)

————正文

“呃…哈…”地上的青年蜷缩成一团,腹部还有一大片还未凝固的血迹,他的两只手被手铐拷在柱子上,脸上和头发上都沾满灰尘,整个人狼狈不堪。

来来往往的人仿佛都没看见似的,专心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白烟被他们从鼻腔里喷出,升入上空宛如一具具骷髅白骨。这是一场禁忌的盛宴。

其中有一位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那人看起来像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眉目儒雅俊逸,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上挑的眼角映起瞳中的涟涟水波,他站在距离较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

“文州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一个彪头大汉说着突然有些激动,急忙想找人证明自己的观点。

喻文州侧头,他根本没听见他们在讨论什么,但他还是本能的挂起笑容应和道:“是是是,您和龙哥都争过多少次了,可哪次不是不分伯仲?”

两人愣住,随后都大笑起来,抽了白米分的声音沙哑吓人,一遍又一遍回荡在铁皮厂房里。
躺在地上的青年动了动,耳后闪过蓝光又迅速消失。

“今天晚上南岗有货,你去接应一下。”黑龙微微侧头对喻文州说。

喻文州敛起笑容,点了点头,悄悄退出去,走前还看了地上的青年一眼。

南岗临着锦河,锦河的波纹被秋波吹散,岸边的几株垂杨柳点着水,岸边浮着捕鱼的丝网,飞鸟立在屋檐,莹绿色的眸子扫视大地。

“二把手,他们怎么还没来?”下属已经有些着急,不断回望四周。

喻文州用指尖点着石柱:“快了。”

一辆大黑卡车缓缓开来,停在喻文州面前,喻文州朝身后招了招手:“恭候多少了。”

“确定安全,查货。”接头人道。

突然,几声枪响闹飞了飞鸟,也打落了天上的星辰。

“是警察!快撤!”喻文州掏出枪。

枪声震耳欲聋,静谧的夜空被划破,金属弹壳一个接一个掉在地上,不断有肉身被穿破的声音,噗呲噗呲的溅出。

不停有人在身旁倒下,喻文州捂着耳朵往后退,和存活的几个人一起坐上了前来接应的车。

喻文州坐在前排,右手狠狠地打在玻璃上,脸上阴郁不已,吓的后排几人往后一耸。

忽然一手下叫道:“二把手你的手受伤了!”

喻文州的头往后仰,靠在靠背上,目光扫了扫手臂,殷红的血迹蔓延到白衬衫的胸口,伤口不算深,只是堪堪擦过。

他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抱歉,我失态了。我的手没事,老大那里我会亲自去解释。”

“二把手…”

“我有些累了,到了麻烦叫我。”




“混帐!一群饭桶!那么多的货说没就没了!”黑龙愤怒的踱步,扬起颗颗尘埃。

喻文州用手捂着受伤的手臂,血滴顺着指尖淌下,脸色苍白,嘴唇起了些干皮:“是我的失误,我没有调查清楚就…”

“闭嘴!”黑龙把手中的拐杖狠狠把摔在地上,一把薅住喻文州的领子把他甩到地上。

“嗯…”喻文州闷哼一声,凝固的伤口又一次被撕裂。

黑龙不理会,眉头揪起来,看见角落里的青年又悠悠的笑出来,他一瘸一拐的走到他面前蹲下,理了理头发道:“王警官很开心吧,你的伙伴要来救你了。”

王杰希抬起头,嘴角扯出讽刺的微笑:“当然开心,如果能送你下地狱我就更开心了。”

黑龙的笑容抽了抽,抓起王杰希的头发往墙上撞,一下两下,头和墙的敲击声闷闷的传如耳膜。

王杰希的头痛的不行,脑袋里嗡嗡嗡的响,温热的液体从额角留下,他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四肢百骸的的酸痛让他咬紧自己的双唇,没出一声。

“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黑龙癫狂的笑道,他扶着栏杆站起来,用黑皮鞋面一下又一下踹着王杰希的肚子。

喻文州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对身边的手下吼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阻止他!”

“啊…啊…哦!”手下赶紧跑到黑龙身边架起他的腋下把他拉开。

喻文州道:“龙哥,留着他还有用。”

黑龙猛的甩开两个手下的手,用手指戳着喻文州手臂上的伤口,冷笑道:“你自己小心点。”

等他消失在视线里时,喻文州才松了口气,他走到王杰希面前轻轻捏着他有点肿的下巴:“以后别说那样的话了。”

王杰希嘴角动了动,眼睛慢慢的眨了眨,然后无力的闭上。

喻文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工厂。



过了几天,黑龙叫喻文州和他去一个地方,车上的气氛有些沉重,黑龙坐在副驾,喻文州开着车,侧头看了几眼,漫不经心的开口:“龙哥今天心情很好?”

黑龙点燃一根雪茄,深吸一口,把白烟一股一股的吐到喻文州身上:“好的不行。呵,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喻文州面上略有趣味的笑了笑,心里却越发的不安,眼皮突突的跳动,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着。

来的地方是一个已经废弃的隧道,隧道的一面被人恶意炸开,另一面被大石头堵住,上面早已张满青苔。

喻文州走在龙哥身后,前面是望不到边际的黑暗,他刚想开口,黑龙就停了下来:“把人带上来。”

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越来越明显,喻文州抬眼,着实是被吓了一跳。

几个手下扯着一人,定睛一看,那人赫然就是王杰希。

王杰希很清醒,头上的也已经结痂,衬衫也被换成新的。

喻文州皱眉,开口问道:“这是什么…”腰间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如眼镜蛇危险的吐着信子。

“…龙哥您这是做什么?”喻文州镇静问到。
黑龙不语,他的枪口从喻文州的侧腰慢慢移到他手中,用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吟道:“杀了他。”

“您这是在试探我?”话虽然这么说,但喻文州接过枪,双手握住枪柄,吐了口气,枪口对准王杰希。

黑龙短笑一声,下巴一点。

手下立刻了然,往王杰希膝窝踹了一脚,王杰希忍不住的摇晃,但身体自然笔直。

他没有挣扎,定定的看向喻文州,双唇小幅度的闭合几下,似在轻轻的呼吸。

喻文州没有犹豫,

第一枪对准了肩膀;

第二枪对准了下腹;

第三枪直接瞄准心脏。

射击的手法很准,枪声几乎隐匿在隧道里,王杰希刚换上的白色衬衣瞬间侵染成血色。

王杰希嘴角轻勾的倒下,也不知道在笑谁,他眼睛半睁,蝶翼般的睫毛在鼻梁处打下最后的阴影。

喻文州还保持着开枪的动作,伤口飘出白烟。

黑龙一改之前的态度,对喻文州赞叹道:“干得漂亮,枪法很利落。”

喻文州笑道:“谢谢龙哥夸奖。”

那把枪被喻文州紧紧拿在手里,一刻也不曾放下。


三个月后,一个夜晚,警方又一次围剿彻底摧毁了黑龙一伙人集团的根基。

在一个华丽的房间,暗紫色的毛毯上压着一架钢琴,水晶吊灯轻轻摇晃,喻文州一身西装,笔角分明,眉眼凝望着落地窗外的灯火通明的城市。

那次回去以后,黑龙就放心的把一些以前不曾告诉他的窝点,还有一些经常与其交易的人员名单。

一声巨响,拉回喻文州的思绪,随后辱骂声响起:“好啊你!是你通知警察来的?想通吃?你是…!”

喻文州不语,转身坐到琴椅上,指尖在钢琴快速跳跃,弹出一整首美妙的音符,那是贝多芬的月光。

一曲闭,喻文州掏出枪,指向黑龙,双唇微微勾起,语气不明:“还记得这把枪吗,啊,不记得也没关系,死后会慢慢还回来的。”

他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那个在黑道叱咤风云数十年的黑龙就这样为他所犯过血债下了地狱,永远不见天日。

警声渐渐把此处包围,一群穿着整齐黑色制服的人从房间的各个角落出来。

喻文州走到前面抽烟的领队面前,向他敬礼,说:“队员喻文州,王杰希,完成任务。”





————TBC.

好像没什么悬念,很容易就能猜到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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