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桥一舟

喻王牌超迷你型制糖工厂❤不定期掉落糖块

【百日喻王/第27天】近视的爱情

微量ABO

OOC我的

很久之前写这篇文的时候,土味情话还是很流行的TT




————正文

–1–

王杰希的近视算是联盟里比较严重的了。

因为在之前在改打法时期,整日整日的的坐在电脑前,导致他现在看对面人的面孔都会有点小模糊。只能靠着对方的声音和信息素进行一点辨认。

王杰是摘下眼镜,长时间对着电脑让他眼前发晕,他揉了揉肿痛的山根,从抽屉里拿出眼药水滴了几滴,闭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房门轻轻的叩了叩,王杰希马上直起身子道:“请进。”

高英杰原本是来找王杰希谈一下下午和蓝雨友谊赛的事,看王杰希气色不大好,就关切的问了几句:“队长身体不舒服吗?”

王杰希只是摇摇头表示没事。

距离蓝雨一行人到帝都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王杰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招呼微草全员出发去接机了。


–2–

在车上,王杰希下意识的想推眼镜,却意外的什么都没有摸到。

这动作被坐在斜后方的柳非看到了,她便凑过来问:“队长没戴眼镜吗?”

被发现了,王杰希只能笑答:“走的急了,还落在休息室里。”

柳非打了个响指,在包里翻翻找找,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嫩粉色的小盒子,不怀好意的说:“队长要不要试试隐形眼镜?特方便,还很好看!”说着还打开,展示给王杰希看。

王杰希看着盒里颜色各异大小不同小东西,眼皮不禁突突的直跳,那只比较大的眼睛更是直呼拒绝:“我一糙汉子,还是算了吧。”

柳非有些泄气的诶了一声,突然又想到什么,她扯过旁边刘小别的耳机:“嘿!别哥儿,来试试吗?”

不知情的刘小别下意识想骂人,突然想到王杰希还在,他便咽了口口水,干巴巴的说:“干嘛。”

“隐形眼镜!队长叫你帮他试试。”柳非一本正经的说,丝毫没有感到心虚。

坐在一旁王杰希眉头一抽,斜眼看向柳非,柳非趁刘小别没注意悄悄给王杰希使了个眼色。

敢拿我当挡箭牌啦?王杰希嗤笑,不过他还是顺着柳非的话说下去:“小别如果介意的话就算了。”

刘小别听王杰希这话头脑一热,拍着胸脯道:“就交给我吧队长!”他转头坚定的看着柳非:“小非姐来吧。”

柳非流露出钦佩的目光,选了一个适合刘小别的深绿色,身体一点一点往前倾。

刘小别再一次吞了吞口水。


–3–

到机场后他们发现蓝雨已经在休息室等着了,清一色的蓝色异常显眼,就算是近视的王杰希也能轻易找到。

“小别,眼睛还难受吗?”王杰希走到刘小别身边,看着他微红的眼睛觉得有些抱歉。

刘小别没有想到自家亲队长竟然会联合起柳非大魔王一起来整他…不对!

不对!应该是柳非大魔王威胁的队长,不然以队长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刘小别如是想,他说:“队长我没事。”

对家的小剑客马上飞奔过来抱住刘小别,圆乎乎的脸使劲往刘小别衣服上蹭,突然发现了什么:“小别前辈你怎么了啊,为什么哭啊。”

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杰希,小声凑到刘小别耳边:“是不是杰希前辈骂你了?”

“怎么可能?!我们队长对我可好了。”

刘小别把他从身上扯下来,别扭的揉了揉小孩蓬松的头发:“…我没事,你别担心。”

黄少天在远处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家白菜,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微草的猪们:“便宜你们了!”

宁静的时光总是很短暂,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蓝色和绿色的队服,只要不是瞎应该都认得是哪个战队,更何况那些粉丝的眼睛利的和什么似的。

“诶?!蓝雨和微草?!!”一个声音出现,接着路人们一个一个回头,发现是真人后发出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没一会儿两对就被人潮团团围住,一些疯狂的粉丝还开始扯着队员们的衣服和背包。

王杰希手臂一痛,竟被人扯着胳膊往后拉去,脚下踉跄了几步,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倾去。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身上还有微微释放出来的绿茶味的信息素。

王杰希皮肤起了阵阵疙瘩,一股燥热涌上心头,没走几步又被情绪激动的粉丝扯了一把。

肩上的手臂越搂越紧,王杰希眉头微皱,看向那人时只能看见服贴在耳边的鬓发,王杰希疑惑的喊了一声:“…喻队?”

喻文州嗯了一声,帮他挡住旁边围过来的粉丝,有些强硬的把他护在怀里,凑到他耳边问:“王队没事吧?今天忘记带眼镜了?”

王杰希耳窝一阵发痒,肩膀下意识耸起来:“嗯…”

喻文州轻笑一声。声音传入耳蜗,直达脑后,有那么一瞬间,喻文州的轮廓身影在王杰希眼里是清晰的,可那也只是一瞬间,不一会便和身边的人一样模糊了。

王杰希晃了晃脑袋,剔除掉那些不太正常的想法。


–4–

人群过多,喻文州只能带王杰希登上来接蓝雨的车,车上还坐着惊魂未定的蓝雨队员。

他们看见了王杰希僵硬了好一会儿才一个个打招呼。

王杰希下意识捏住喻文州的袖口,眼睛微微眯起,看清后才回应他们的问好,然后压低嗓子对喻文州说:“喻队怎么把我带到你们车上了?让他们怪不自在的。”

“没事,我把挡板升起来就好了。”喻文州道。

王杰希点头:“麻烦喻队了。”

喻文州抬手,银色的表盘贴着他的手腕,上面的指针不知疲倦的滴答转个不停,时针刚刚好抵在四点处。

喻文州拿出包里的毯子,拍了拍上面的棉絮:“王队还午睡吗?”

王杰希也不清楚喻文州是怎么知道他午睡的习惯的,但四点多却是还能赶到他午睡时间的尾巴。

王杰希道谢,接过毯子。

喻文州的毯子是暖暖的奶色,上面还有淡淡的绿茶的清香,王杰希睫毛微颤,合上眼,把脸埋进毯子里。

车子开的很稳,挡板前传来小辈轻声的玩笑,气氛也不算太尴尬,王杰希迷迷糊糊的靠在车窗上,被减速带磕了好几次,眼皮抬了抬几欲要醒,肩膀就被轻轻揽过去。

王杰希小小的挣扎了一下,还是抵不过那人的力气,于是他想,算了,都是朋友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杰希闭眼,陷入沉睡。

王杰希睡着后,黄少天就把挡板拉开,咔吱咔吱的把嘴里的糖咬碎,也不知道说给谁听:“以前某人不说远远看着就好了,现在摸了几次小手就食髓知味了?”

闻言蓝雨队员轻咳几声,还故作不知情的望向窗外。

喻文州也不恼,笑道:“木鱼敲多了也是会有其他心思的。”

–5–

秋风吹落银树叶的沙沙声连着风打在车窗上,还有恍惚老人唤小孩添衣的声音。

喻文州看的对方颤动的睫毛,轻声问:“你醒了?”

“嗯……他们人呢。”王杰希拉下毛毯,把汗津津的前发往上拨。

喻文州把窗户打开了一点,替他折好毯子:“少天带他们去吃全聚德的烤鸭了。他们馋了很久了。”

那你怎么不去,王杰希这句话在嘴边遛了一圈才想起来喻文州是为了谁。

王杰希尴尬的摸摸鼻子:“那我们也去吃饭吧。”

“就我们?”喻文州心里小小的雀跃了一下。

王杰希从容道:“嗯。”

王杰希带他来了一家看着普通甚至有些油烟气的店,看喻文州滞步,像怕他误会似的,王杰希忙说:“别误会,这家店味道很好的。”

喻文州笑着说:“我没多想。只是之前我以为王队不喜欢来这种店,所以在G市约饭局的时候就犹豫了好久。”

王杰希也浅笑道:“我也就是个糙汉子,没那么多讲究。”

喻文州眼睛眯起,应道:“我记得了。”

王杰希接过服务生的菜单,点了几个清咸适中且常吃的菜,点完还颔首问喻文州还有什么想吃的。

喻文州摇头,他捏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枸杞味溢入口腔:“经常来这里吃?”

“以前和队长,方士谦他们一起来,现在少了。”王杰希拉开啤酒的拉环,澄黄的液体涌进杯子。

“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喻文州吃了一口小菜。

“和林队的话,是的。”王杰希把食具淌了一遍水放在喻文州面前。

“哦?那和治疗之神呢?”喻文州饶有趣味的问道。

“如果我们不是同队的话,我可能会先一扫把打死他。”王杰希面无表情道。

喻文州笑了几声,又重复了一遍:“关系真好。”

王杰希不置可否,嘴角勾起浅笑。

东西很快就上满,王杰希先包好一个烤鸭放到喻文州嘴边:“你快尝尝,不然要散了。”

喻文州原来想自己来的,但听他这话,他就着王杰希的手吃,唇瓣还会轻轻蹭过王杰希的指尖。

好吧,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喻文州掩饰的给王杰希夹了一块鱼肉,挑干净刺后才放到他碗里。如果他没记错王杰希是很喜欢吃鱼的,但就是懒得挑刺,直接一整块放到嘴里,嚼到了刺后才用手把刺挑出来。

王杰希致谢,也没多想,把鱼肉夹入口中,口感劲道,淡淡的酱油味和着鱼香味,还能吃出一丝一丝的肉丝。

再尽过了地主之谊后,王杰希才慢条斯理的自己吃起来,烤鸭配上小菜和啤酒,大满足。

“要喝一点吗?”王杰希晃晃酒杯。

喻文州笑道:“不了,不然等会儿我们俩都回不去了。”

王杰希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没强求。

他喝了几口觉得不对劲,按照平常的点到为止,也要一整杯才会上头。

王杰希把易拉罐转过来,这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常喝的牌子,这酒的酒精度更高,而且高的不止一点。

职业选手都和叶修一个样子,一杯倒,稍微厉害一点的像王杰希,顶天也就两杯。

在迷迷糊糊睡着前他还在想,喻文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清晰了,就连近视的他都能看清喻文州现在的一举一动。

酒喝多了吧,王杰希闭眼趴入臂间。

–6–

“嗯…”王杰希翻了个身。

时间静止了一会,王杰希猛的从床上挺起,后脖子的腺体凸凸发疼,他低头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的。

王杰希眉尖一跳,皮肤的毛孔张开,散发的信息素和瘫软的四肢让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醒了?”喻文州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他的后颈。

王杰希往后面耸了耸:“昨晚…”

喻文州打趣道:“王队不记得了?——你昨晚可是吐了我一身。”

喻文州看他有些微蹙的眉头,马上正经,掰了几片药片给他:“开玩笑的。王队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吧,发情期提前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做了临时标记,抱歉。”

王杰希吞下药片,抬眼看向喻文州:“是我疏忽了,麻烦喻……”

喻文州站在床边,王杰希的眼睛像自动对焦了一样,身后的一切物体都是模糊的,除了他。

他能看见喻文州的衬衣上有一小块笔线,应该是转笔的时候不小心画到衣服上了。

喻文州手里还握着瓶装的抑制剂,是专门给Alpha吃的,王杰希扫了扫,还能清楚的看见抑制剂上的日期。

喻文州现在就像电视剧里带有光环的男一号,让王杰希实在难以忽视。

“怎么了?不舒服吗?”喻文州探手把王杰希那一盒抑制剂拿起来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

“不,我还好。”王杰希突然发现,喻文州的指甲盖旁边还长了一颗小痣。

王杰希在喻文州背过身接电话的时候迅速的套好衣服,仔细的把脖后青紫的腺体遮好。

喻文州用唇语问他:“我送你回微草?”

王杰希点头,转头去看了看附近。果然,只有喻文州是清晰的,其他东西看起来和之前近视一样模糊。奇怪。

–7–

王杰希回微草后简单的开了个小会,随后去检查了下午和蓝雨友谊赛的电脑,把机型数据检测和报告给了技术组,让他们重新进行调试。

友谊赛是按照正规比赛布置的,双方队伍赛前赛后还进行了简单的握手问好。

一场比赛下来敲敲打打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终于在索克萨尔的六星光牢下结束。

赛后,喻文州和王杰希商业互吹了几句,被黄少天打断了:“诶老王气色不错啊,要不要等下一起去唱歌?”

黄少天瞥见微草的后辈都很感兴趣的朝他们这儿看,于是他挑眉,用下巴指了指他们:“叫他们一起去吧,天天训练累死个人,让他们放松放松也好。”

微草后辈齐齐点头,用亮晶晶的眸子看着王杰希。

王杰希叹气,点头答应。

–8–

“——所以,你们是早有预谋吗?连地方都提早找好了。”王杰希和喻文州并肩走在队伍最后,黄少天在队伍最前带路,中间的蓝雨微草的队员们又打又闹,暖光的幽光顺着石壁抖落,稀落的打在每个人头顶的发丝上。

喻文州轻笑道:“呵呵,我还是挺期待王队唱歌的。”

“队长老王!前面来车了!靠着点儿边啊!”黄少天冲后面的他们喊了几句。

喻文州下意识的把王杰希拉到靠墙的一边:“王队小心。”

王杰希心里一震,喻文州的手还握着他的小臂,手掌湿热的温度沁进王杰希的皮肤。喻文州自己却浑然不知这样小的动作在王杰希心里起了多大的涟漪。

或许是A的临时标记和最近发情期的原因,王杰希身心上都对喻文州有着些莫名的依赖,总想离他再近一些嗅着他的信息素。

–9–

王杰希啃着西瓜,听蓝雨正副队的魔性对唱,默默诽腹自己为什么要来摧残自己的耳朵。

喻文州趁着间奏,把话筒递给在一旁的郑轩,走到王杰希身旁,把他的酒杯挪远了点:“发情期别喝酒,对身体不好。要去点首歌吗?”

“不了,让年轻人唱吧。”王杰希调整了一个坐姿,双脚离地,让自己能舒服的窝在沙发上。

喻文州掩嘴笑:“这语气说像你年过半百似的。”

王杰希哼了一声,继续陷在沙发里。

黄少天用最后一丝颤音结束了这首歌,收获了蓝雨的欢呼和微草的倒彩声。

卢瀚文朝黄少天招手:“黄少我刚刚找到了一副纸牌,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于是在黄少天的鼓动下,两队团团围坐在一起。为了防止不作弊,座位是一蓝雨一微草这样混合坐的。

规则很简单,每轮抽到牌数最大的进行真心话或大冒险。

第一轮中招的是黄少天,他被要求给牌数第二大的人讲最近挺流行的土味情话。

“我靠,怎么是你!”黄少天一脸黑线的看着刘小别。

“呵呵,我也不希望是我。”刘小别一脸冷漠道。

秉着想恶心一下刘小别的心理,黄少天迅速刷着手机,并声情并茂的念上面的文字:“诶刘小别,你今天有点怪。”

刘小别不耐烦的说:“哪里怪了?”

黄少天接下:“怪可爱的。”

刘小别翻了一个白眼,身边的队员没忍住噗的笑出来,连王杰希都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继续继续!”其他队员哄闹着。

“咳咳,”黄少天清了清嗓子:“刘小别你为什么害我?”

“因为你是他庙的副住持。”刘小别面无表情开口。

坐在一旁微笑的正牌蓝雨住持表示膝盖中了一箭。

黄少天声情并茂道:“不,是害得我这么喜欢你。”

“呕!”刘小别捂着胸口,一副要把胃酸吐出来的样子,他朝黄少天抱了个拳道:“你厉害,我认输。”

柳非浑身一抖说:“如果真的有人在我面前这样说,我保证不打死他。”

第二轮是刘小别负责洗牌,他的手速快到飞起,似乎在发泄上半场的怨气,纸牌在空中飞舞,洗完后一张一张的发到每人面前。

“呦,这次的牌还不赖。”黄少天笑着把牌摊开,一个二,反观全场倒是最小的牌数了,剩下的几张数字大都不超过八。

只剩……

“我最大。”喻文州把牌摊到桌子中间,一张K。

黄少天眼睛转了转,露出白森森的小虎牙:“呦风水轮流转啊,队长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来来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喻文州从容道:“真心话。”

两组队员商议了一会儿,最后由黄少天说:“有没有喜欢的人?想对他说什么?——诶站台上说去。”

王杰希心里莫名一咯噔,明明和他无关,心脏却如擂鼓一般的不停敲打。

喻文州站起身时凑到耳边问他:“王队带了眼镜吗?”

牛头不对马嘴,王杰希垂眼,琢磨着喻文州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没有。”

喻文州似乎放心般的松了口气,走上台,顶上的宇宙球灯缓慢的转动,包厢里没开灯,就靠着宇宙球灯五彩缤纷的光照亮。

王杰希的视线也跟着喻文州,按照之前以王杰希的视力是看不见台上的那段距离的,喻文州估计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吧,可惜王杰希现在能很清楚的看到他呀。

喻文州站在台上,双手有些紧张的无处安放,只能像小学生一样把手背到后面:“嗯,第一个问题,有喜欢的人。”

喔唔!此言一出,引起微草一片哗然,柳非迅速拿起手机在上面戳戳点点,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袁柏清和许斌面面相觑,像是没想到一个游戏能挖到蓝雨队长一个这么大的秘密。

“那第二个问题呢?”

“第二个啊,……”

柳非的手机啪嗒掉到掉在桌上,刘小别也僵在一边,袁柏清刚咬了一口西瓜就被吓得全喷出来,溅了对面许斌一脸,许斌好脾气的拉了张纸巾把脸擦干净。

在众人惊愕的里,只有黄少天咧开笑容,他在心里悄悄给自家队长比起一个大拇指。

王杰希愣在原地,内心有股不明的喜悦和满足冲向了他。

他看见了——喻文州与他对视,他用唇语说:王杰希我喜欢你。


–10–

知道了这个惊天大消息后,其他的好像显得有点不够看,所以接下来的几轮游戏大家也有点兴致缺缺,王杰希默默在心里梳理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最后得出了一个对他来说似乎并不算太意外的答案。

他也是喜欢喻文州的,恋人间的那种喜欢。

“喻队,麻烦你出来一下。”王杰希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然后起身先走出去。

喻文州出来时还带了一件外套,说是怕出来冷,拿给他披着。

你看他多好啊,你怎么早没发现。王杰希叹了口气,开门见山道:“喻队是喜欢我吧。”

喻文州的手猛然僵住,笑容也凝固在脸上,他下意识的后退,却被王杰希一把拉住,进退无果,喻文州只能干巴巴的苦笑。

心想,完了,朋友算是做不成了。

王杰希认真道:“喻文州,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喻文州心里一惊:“王队为什么……”

你不是近视吗?喻文州在心里补了后半句。
“因为我眼里只有你啊。”他说。







————END.

大抵是刚喜欢上一个人后,就会自动把他整个人和优点放大。刚开始的不自知,到后来发现满心满眼都变成了他,于是突然惊觉这就变成了所谓的喜欢了吧。

【喻王】狐臾

关于幼驯染的大纲,没有正文

小喻自己在花园里荡秋千,微风扫起地上橙黄的梧桐叶,小喻抓起空中的一片梧桐叶,欣喜的跳下秋千。

小喻家旁边搬来了新邻居,喻母特地做了打糕让小喻送过去。小喻答应,捧着打糕经过一个阳台,阳台窗帘拉的死死的,透不进一点阳光,小喻想了想把口袋里的梧桐叶轻轻的放在窗台。

隔壁新搬来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女人接过小喻手里的打糕,聊了几句后特别喜欢小喻,轻轻掐了掐他的小脸,小喻在聊天中得知,女人还是刚刚出社会工作的大学生,带了弟弟小王一起搬来这座父母打工的城市,说了没几句喻母就喊小喻回家吃饭了,小喻就乖巧的打招呼离开了。

回去经过窗台,发现自己刚刚放置的梧桐叶不见了,以为是被风吹走了,就没多想回家了。

小喻第一次去找小王的时候吃了闭门羹,无论小喻在窗外怎么说小王都不开门,小喻无奈靠在墙边踢着石子。

喻母很喜欢花,在后院子中了一大片的玫瑰花,每次小喻去上学时都会在花圃里剪一枝花放到小王阳台上,而每次放学回来那玫瑰花就不见了。

小喻当然知道是小王拿的,但小王始终不愿见他,于是他便假意在小王窗前问:王杰希,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啊。随后假意离去,没想到小王真的有些着急的打开窗户,小喻见小心思得逞,马上开心的从角落里蹦出来。

小王怔了怔,两人面面相觑。

之后小喻还是会每天往小王窗台送一枝花,小王也会和小喻讲话,一次小喻心血来潮,在自家花园里搭了个帐篷,邀请小王一起看星星,小王思衬了半天最后答应了,两人席地而睡,望着天上满天繁星,头挨着头亲昵的睡在一起,两只小手轻轻交叠在一起。

此后小王和小喻的关系越来越好,一起上学放学。

突然有一天小王和小喻说他要走了,他的父母要调离这座城市,他和姐姐也要跟着一起离开。那是小喻第一次哭,拉着小王的手不舍得放开,小王则是抬手轻轻拭去小喻的眼泪。,什么也没说。

小王最后还是走了,房子被搬的干净,什么也没留下,小喻顺着阳台爬进小王的房间,那是他第一次进小王的房间,小王的房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床铺也被盖上防尘布,唯一放在书桌那里的,是一个白瓷花瓶,花瓶里全是枯萎的花枝,从花枝的形状上来看,正是小喻每天送的玫瑰花。

几年之后,小喻已经上了高中,偶一日打开阳台的窗户,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正放在他的窗台,小喻拿起来嗅了嗅突然笑了,往自家院子处看,一个修长的身形的少年正立在那里朝他浅浅一笑。

小喻邃然一笑,朝他道:你终于回来了,王杰希。

【喻王】擒

姑娘 @萨尔 的黑道pa点文,真的抱歉抱歉!隔了这么久(土下座 

文力不够姑娘不要嫌弃QAQ

OOC我的

走向很奇怪 后面脱离主题


————正文

- 1 -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剔透的酒杯壁,殷红的红酒顺着人们的唇缝流入,嬉笑攀谈下隐藏的风流淫秽大家都心照不宣。

精致的糕点摆在瓷盘里,诱惑着饥肠辘辘的人,几位英俊的男子携着佳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裙角的流苏缝花在空中摆动,如同迎风展翅的蝴蝶。

佳人在发后抹的香水,随着扬发引入相舞男子的鼻里,勾着男子们的魂魄。

“王先生,可以请您跳支舞吗?”某集团的小姐站在王杰希面前,面上尽显女儿家的娇俏,面上粉黛略施,眼眸里满是勾人的魅意。

王杰希本想安静的缩在角落里,没想到被这么一提,全场人的目光瞬间就被引在他身上。

王杰希眉间不着痕迹的一蹙,举了举手上的酒杯:“抱歉。”

千金也不做纠缠,提起裙摆行了一个礼,又马上投入别的公子的怀抱。

“还看什么,后悔可来不及了,来来来干个杯。”方士谦领口的纽扣解了两颗,脖子上还挂了一条有点骚包的银坠,头发被摩丝打磨的立起,眉峰锐利,细长的眼角挑起,嘴边的笑意不断,一股青年的风流意气。

“胡说什么呢。”王杰希和他碰杯,抬头微抿了一口。

方士谦也眯了眯眼,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尽。

“那批货怎么样了?”王杰希伏近方士谦的耳边,双唇不动,声音细小。

方士谦看似打趣的揽住王杰希的肩膀,亲密的靠在他身边:“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到。”

王杰希点头,鸦睫垂下隐去眼中冷厉。

等了许久都没人出现,酒宴中小部分人群已经开始出现躁动,宴会厅的各个出口都被人守住,俨然是出不去进不来。这一动作使得全场宾客瞬间骚动,几位贵妇还掩嘴私语。

“什么情况。”方士谦道。

王杰希还没说话就被他打断,随着惊呼声往楼梯看去,一位年纪不大的青年从长梯上缓缓走下,银白色的西装被熨的笔挺,胸前还别了深蓝色水珠形的胸针,九分的西装裤露出细瘦的脚踝;眉眼弯弯,头发柔顺的贴在额上,衬着一双桃花眼更加温和,桃红色的唇始终保持一个弧度,似乎并没有身为主人的自觉。

方士谦轻笑一声:“架子还挺大。”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喻某去处理了点事。”青年走过酒台时自然的拿了一杯酒:“今天请大家来只不过是小聚,不用太拘谨。”

明明是下马威还要搞这么多理由。谁都知道蓝溪阁的魏琛不管事了,在前几个月选出了新首领,正是面前这笑容可掬的青年。虽然看似温和,可他的手段却十分极端,能让人在炎炎夏日冷汗直流。

王杰希感觉喻文州眼神正往自己身上流连,他也不想去招惹,只是定定的坐在位置垂眸上品酒。

喻文州婉拒了几位前来敬酒的人,慢步走到王杰希面前:“王首,久仰大名。”

王杰希突然想高歌一首,该来的总会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褶皱的下摆:“喻首。”

喻文州往前一步,幽蓝如深海的眼睛一刻不移的盯着他,伸出手掌摊在他面前:“我可以请您跳支舞吗?”

“正好我知道中草堂明天有几批货要在蓝溪阁的港口通路,或许我可以帮上忙。”后两句是专门低声说给王杰希听的。

王杰希眉间一皱,从喉间挤出一声冷笑,墨绿色的眸子如同淬了冰,指尖搭上他的手掌,面带笑容道:“那就试试喻首的舞技
了。”

喻文州跳男步掌控着整个节奏,一手握着王杰希,一手揽住他的腰。王杰希今天穿的是灯丝绒的藏青色西装,灯丝绒手感好但容易显得臃肿,特别是西装这种需较贴身的衣物。可王杰希穿起来非但没有臃肿感,还更显修长挺拔。

舞池的男女纷纷散开,给他们留了足够的位置,音乐在四个角落播放,四周也暗下来,
一簇灯光撒下,在他们周围形成光晕。

喻文州轻笑,握着他的手引他转圈:“王首穿这件衣服真好看。”

王杰希不屑嗤笑,剪裁得当的燕尾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王首可以把刀拿远一点吗,冰凉凉的感觉实在不太好。”细长的刀刃抵在喻文州腰边,与他白色的西服相衬,使旁人看不出异样。

喻文州的笑容不变,下手却用力把王杰希掰向自己,胸膛紧紧相贴。

“放手!”王杰希压下怒气,一字一字道。

平时王杰希位高权重,中草堂除了方士谦还有几人敢用对他做这样戏谑的动作?此举动使王杰希推翻一切对喻文州的印象,重新定义几字:厚颜无耻!

喻文州笑意更深,眸子紧盯着王杰希,想把他脸上的表情全部收入眼中。

手微微一翻,把王杰希的短刀收进口袋。

“期待下次见面。”音乐快结束之际,喻文州俯在他耳边道,说完音乐正停,他很绅士的在王杰希手背上一吻。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王杰希也假意挂起笑脸,和喻文州一起往台下颔首。

灯光暗下后,王杰希冷下剑脸狠狠甩开他的手。

“呵。”喻文州饶有趣味的看着王杰希的背影,垂落在身侧的手掌虚握,似在回味王杰希身体的温度。

- 2 -

方士谦的车里放着不太符合他性子的摇滚歌,架子鼓的敲打声震的王杰希耳蜗子发疼:“我说,你耳朵不疼得慌?”

“不啊,你不觉得很带感吗,啧这节奏这旋律。”方士谦道。

“行了说正事儿。”王杰希道。

方士谦伸手把音乐关掉:“喻文州?”

“嗯,明天我……”

“一起去?”方士谦抬手挂档。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今晚就把货转移到霸气雄图的港口,我会跟韩首打声招呼。我猜明天来的不止蓝雨一家。”王杰希闭眼小憩。

方士谦见他这样,车速放得慢了点:“行了吧,你还嫌发际线不够高?”

王杰希从鼻腔出了口气,抬手往方向盘一挥,方士谦马上惊叫道:“我靠你杀人啊!”

“我不也还在车上嘛,要死一起死。”王杰希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他。

“滚滚滚我可不想死。”方士谦道。

“睡了。”王杰希轻笑一声,调整过一个姿势准备入眠。

方士谦无奈的叹了口气,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 3 -

在蓝溪阁港口边,海边的冽风把浪花吹起,白沫拍打在岸边,隐于青绿的短苔中,驼的风衣被身后的风吹的紧紧附在王杰希腰上,他身后便是海,幽蓝的海波不见底,湖面上粼粼的撒上刚出山暖阳的光辉,那些不为人知的便隐于内里。如同他面前的喻文州。

“王首,吃完饭了吗?我特地给你带了清粥给你。”喻文州把袋子提到空中轻轻晃了
晃。

“不必。”王杰希冷声拒绝。

突然一道疾风穿过,把喻文州手上的粥打落,滚烫的米粥溅在地上,塑料袋被击穿后,徐徐飘入海中,空中还飘着一股子焦油的味道。

喻文州的笑容收起,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戾气,转头盯向集装箱的黑暗处。

“你们叫的人?”黄少天皱眉道,显然他也是不知情。

“怎么可能!”方士谦道。

事实证明王杰希果然料事如神,来的这一批是兴欣的,带头人就是家喻户晓的叶秋,啊不,应该叫他叶修了。

“叶修前辈。”喻文州道,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诶呦文州儿,怎么,来抢货还是来抢人的啊。”叶修满含深意道。

“这不劳您费心了,不过我刚刚给的王首买的早餐希望您能给报销一下。”

“这些小钱喻首还会在意?反正我不信。”

王杰希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太极心里实在是烦躁的不行:“行了!想要中草堂的货就自己滚去海里捞,恕我不奉陪了!”

说罢便大步往车上走,只留下身后的几人。

方士谦看了一眼喻文州又看了一眼叶修,什
么也没说,然后偏头追上王杰希。

王杰希似乎生气了,喻文州悄悄咬唇,对黄少天道:“少天你先回去吧。”

黄少天点头:“你自己注意安全。”

叶修饶有趣味的盯着几人,阻止了身后想跟上去的手下:“诶,别跟他啦。”

“为什么,咱们不是要抢中草堂的货吗?”

“啧,我们可是喻文州请来的,人想追中草堂首领,可惜人家并不买帐。”叶修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他早就知道货被转移走了,所以才有恃无恐请我们来演这出戏。”

叶修伸了个腰:“走吧,到蓝溪阁拿出场费。”

喻文州追上王杰希,在对方准备关车门的时候用手臂把车门挡住,显然对方的火气很大,关门的力度也大了不少,喻文州没忍住
轻哼一声。

“喻文州你有病吧!”

喻文州趁他放松警惕,一下就钻进车后座,吃痛的揉了揉手臂:“王首载我一程呗。”

“不载!滚!”王杰希没好气的往边上挪了一点。

喻文州听见车门上锁的声音,下意识的往驾驶座看,然而并不是方士谦。

“杰希,方前辈呢。”

王杰希也想到了什么,压下火气和他对视一眼道:“我让他先回去了。”

喻文州禁声,伸手护着王杰希,从身后掏出一把短刃。

车行驶到半路,司机脸色突然发青,双目瞪出显得十分恐怖,四肢似乎越发僵硬,喉间像是卡住了什么发出卒痰的声音,口齿间吐出白沫,汽车开始摇晃晃,身形一摇一摆的
往断坡下冲。

“小心!”喻文州动作比脑子迅速,一把把王杰希的头按在怀里,侧身护住他,两人翻下后座,卡在落脚处

王杰希还没反应就感觉上下颠倒,玻璃破碎声和撞击声打击着他的耳膜,在天地颠倒间直觉喻文州抱他的手又更紧了,炙热的呼吸王杰希一时没缓过神,任由他这样拥着。

“没事吧?”喻文州问。

王杰希被胸口炙热的温度热懵了,一时也撤下了脸上的冷淡,只晃了晃脑袋,摇头。

喻文州揉了揉王杰希后脑的软发:“玻璃全被撞碎了,你小心别动,车里渣子多。我去开锁。”

车里的空间本来就小,加上颠倒的位置和玻璃渣,想要触碰到前座的按钮有点费劲。

喻文州探了探司机的脖颈,确认死亡,可绝对不是因为这场车祸死亡,中毒他杀…他也来不及想,先按下车门的按钮。

出来后喻文州赶紧检查王杰希的伤势,衣服破了几处,裸露的皮肤只有几处擦伤。还好那个坡不算高,不然他们不死也得重伤,喻文州松了口气。

“喻文州你……没事吧?”王杰希刚说完,喻文州额角就留下一串血珠,堪堪挂在睫毛上。

“…算了。”王杰希从内袋里掏出一小块淡绿色的手帕,手帕的边角处还用浅蓝色绣了卷云边。

王杰希拨开喻文州的前发,看清伤口了以后把手帕轻敷在他伤口上,刺痛让他下意识的
后撤。

“别乱动。”王杰希扶住他的肩膀。

–4–

“你别乱动。”王杰希捂住少年的伤口,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他身上。

少年头发塌下,隐下满是血迹的脸,他推拒了一下王杰希的外套,小声道:“会弄脏的。”

“脏了还能洗,你先穿着吧。”王杰希撤下手帕,浸了一点水,小心避开伤口,撩起他的头发,擦干净少年的脸。

清秀不具有攻击力,唇角破了一块,但还能看出是上扬的,衣服被血沾湿一大块,怕是洗不干净了。

“你是附近一中的学生?怎么会惹上他们?”王杰希问。

少年裹了裹衣服,看着和自己一般大举动却像大人一样成熟的王杰希,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却还是实话实说。

“是,他们是附近的小混混,每天在附近守着打劫,我今天出来的晚了些,就被他们盯上了。”

王杰希点头,继续问道:“能站起来吗?”

“可以。”喻文州挣扎着站起来,踉跄了几下往前扑去。

王杰希叹了口气,在他面前屈膝蹲下:“我背你。”

喻文州听他这强硬的语气,也不多说什么废话,往他身上一趴,任由对方把自己背起。

王杰希也没有问他过多的问题,只是顺着喻文州的指路把他背回去。

“到了,谢谢你。”喻文州从他背上溜下来。

“不必,你下次别走那条路了。”王杰希说完,便转身离开,连衣服也没向喻文州要。

喻文州看了他几眼,然后朝‘家’相反方向走去。

–5–

“你带了手机吗?”王杰希把自己已经粉碎的手机甩到一边。

喻文州从内袖里掏出手机,发现还能用以后自觉的递给王杰希,王杰希熟练的按下一串数字,对面很快就接通。
“抱歉士谦,我和喻文州现在被困在从蓝溪阁港口出来的第二个天桥拐角旁的坡下,麻烦你来接我们一下。”

“你和喻文州在一起?发生了什么?”

“嗯,说来话长就先不说了,你快点来吧。”王杰希睨了他一眼:“再带点酒精绷带来。挂了。”

废弃的车辆旁的灌木边出现了淅索嘈杂的脚步声,粘稠的泥土粘在脚底混着杂草,再踩地上磨出沙沙的声音。

“有人来了。”喻文州拉过王杰希的手腕。

“怂什么,咱们直接上去干啊。”王杰希挑眉看着他。

“……我现在可是伤员啊杰希。”喻文州苦笑道。

王杰希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扶着喻文州走到旁边高大的灌木边藏起来。

“你确定是亲眼看他们摔下来的?”

“车都还在那儿呢,他们走不了多远的。”

“可是如果被他们发现的话,中草堂和蓝溪阁可不是好惹的……”

“啧,杀了他们不就行了吗。死人最听话了。”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喻文州和王杰希在心里冷笑。

“往后退。”王杰希开唇用气声念道。

喻文州点头,后脚跟搓着地一点一点往后磨,这样能很好地防止出现像踩到树枝这样的尴尬的情况。

两人缓缓的往后退,一根粗大的树枝横在路上,两人也没注意到,喻文州右肩猛的撞到树上,惊飞了几只黑渡鸦。

“谁在那里!”

王杰希马上拉着喻文州蹲下,长到膝盖的灌木刚好能遮挡住两人,喻文州压低自己的呼吸,冷汗不断从额间滑落,右手垂落,指尖微微发抖。

“喻文州?!”

“别说话,他们来了。”喻文州靠在树上,强撑着精神说。

枪声上膛的声音在林里显得十分冷森,王杰希抬手挡在喻文州面前,另外一只手在草地里摸了一块石头,用力往相反方向扔。

“在那里!追!”

“我们快走吧。”喻文州道。

“我背你。”王杰希半蹲在他面前,手掌往后伸了伸。

喻文州愣了愣,往他背上一趴,随着王杰希起身的动作往下坠,鼻尖刚好能触到王杰希的尾发。

“这是你第二次背我。”喻文州轻轻说。

“嗯?”王杰希疑惑道。

“没事。”喻文州趴在王杰希背上叹了口气。

–6–

林中有一块较浅的洞穴,还算能供两人休息,现在的耽误之急是把喻文州脱臼的手接回去,其他的也暂时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王杰希把喻文州放到地上,轻轻拍他的脸:
“喂喻文州。”

“嗯……”喻文州小声应道。

“你忍着点,我帮你把手接回去。”

说罢,握住喻文州小臂和肱骨往上一推,一阵骨头的闷响声在洞穴里回荡。

喻文州闷哼了一声,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没过多久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手劲儿真大。”

“对你有伤不报的惩罚。”王杰希淡淡道,把身上的外套脱给他。

喻文州把外袍往身上拢了拢,轻吸一口气,脑袋像被钝物不停敲击,手臂骨与骨之间的连接处也阵阵剧痛,但喻文州却突然笑了。

喻文州头实在沉得不行,只能勉强靠在粗糙的石壁上保持清醒,这种极度紧绷的精神临近崩裂便还有几步之遥。

“杰希。”喻文州忽然叫道:“唱首歌给我听呗。”

“你屁事怎么这么多啊。”王杰希不耐烦道。

虽然这样说王杰希还是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脆,唱的有点像民谣,调子什么的都押韵的很,不大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转,在悠悠绕进喻文州耳里。

喻文州笑了笑,眼皮越来越困,最后沉沉睡去。

一醒来,入眼便是黄少天的放大的脸,见喻文州醒来黄少天马上道:“文州你终于醒了!诶你怎么就跟大眼儿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脑震荡啦!也太不小心了吧,万一摔傻了可怎么办!你这个脑袋可是咱们蓝溪阁的无价之宝啊!”

“少天你别吵了,吵的我头疼。”

“头疼?!那我去帮你叫医生来,你千万别动啊。”

送走了黄少天以后,喻文州才看见坐在沙发上看报的王杰希,或许是他的目光太火热,王杰希一抬眼便撞进他的视线。

喻文州用满含笑意的嗓音道:“杰希。”

“嗯?”王杰希应。

喻文州忍俊不禁道:“你唱歌跑调。”

王杰希抽了抽嘴角:“……滚吧你。”

–7–

“啧果然还是霸图靠谱儿。”方士谦摸了摸下巴,中草堂的货正完整的摆在霸气雄图货仓里。

今天王杰希穿了一件裸色羊毛长衫,墨色的大衣敞开,勾勒出削长的身形,他道:“不用点算了,直接搬上船。”

“王首。”熟悉的声音。

王杰希转头,喻文州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他还带着一群蓝溪阁的人堵在准备离行的船港前。

王杰希双臂抱胸:“怎么喻首,刚出院就来找茬?”

“王首说错了,我是来追人的。”喻文州笑道。

“哦?”王杰希饶有趣味道。

喻文州又说:“那个人正是您中草堂首领,王杰希。”

王杰希嗤笑一声,掏出手枪上膛,清脆的上膛声响彻两人耳际,枪口抵在喻文州黑色的西装上,喻文州还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面如春风的微笑。

“那就看喻首你的本事了。”








————END.



小喻跳舞前说的话是故意说给小王听的,他知道小王肯定会另找港口,毕竟小喻也不是真想抢小王的货,转移其他港口反倒更好。

小王很熟悉小叶,而小王之所以会发现小叶是被小喻请来演戏的,是如果小叶要抢货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会发现。

因为小叶通常是神不知鬼不觉把货顺走(中草堂就这样遭过几次难),更不可能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被抢的人面前,所以这只可能是小喻出了什么更好的条件,比如,用蓝溪阁自
家的货作为交换他一个出场的条件。

货是蓝溪阁亲自送给小叶的,比起抢货还可能被报复回来,送的就完全不用不担心,小叶想这笔买卖也不算亏,于是就答应了下来,假意自己是和蓝溪阁抢货来的。

小王突如其来的生气也是演出来的(他们能演我为什么不可以),他看穿了小喻的把戏,叶知道小喻对他有意思,本想假意勾着他上车,然后绑回蓝溪阁的,没想到翻车事发突然,千防万防也没防到一些其它图谋不轨的人。

小王其实早就知道了小喻是那个他救的高中学生,不承认只是单纯的想逗他。小喻也是因为那次偶然的机遇发现读书不适合自己(x,毅然决然和小王成了对头,两人相爱相杀开始。

所以那些反派其实并没有什么r用。

比起小方知道一点内幕,小黄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百日喻王/第15天】清风生

原著向  时间轴跳跃较快

有私设

————正文

房间里一片被夜幕笼下的漆黑,夜风把纱帘吹动,隐隐有几缕银白色的光絮撒在毛绒地毯上。

身边的人已经沉沉睡去,松软的棕发被压在头下,长直的睫毛伏在眼睑处,光朧裸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嘴角处还破了一块,不难看出两人刚经历一场激烈的床朧事,就连空气中都还弥漫着没散开的情朧欲的味道。

喻文州轻轻撑着坐起,靠在床头,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抚着熟睡爱人的发丝,时间已经快接近三点,可他还是精神十足,一点倦意也没有,可能是下午的茶水喝太多了,他叹了口气如是想。

他的目光从幽暗的房间逐渐聚焦在有月光照亮的地方,清冷的光缕落下点点光粒,如宇宙中星辰渲撒的星屑。

喻文州的思绪突然开始飘远,回到和王杰希初识的场景。

他和王杰希相识并不是大家熟知的第二赛季观众席,还要比那更早些,大约是在第一赛季的夏休。

那是喻文州第一次来B市,这年他十六刚出头,自己坐飞机来B市,住在远房的亲戚家,行李只有双肩包和手机,双肩包的一个侧袋里只放了一瓶矿泉水,手机插着耳机,里面放着悠扬的纯音乐。

他比同龄人成熟的多,所以父母也没多反对,只是叫他多加小心,有事就打亲戚的电话。

喻文州喜欢一个人逛逛,于是自己便跟着手机地图一路游荡,来到了一座挺有名的寺庙,寺庙下有许多卖给游客零散物件的小贩,他们操着一口流利的京片子叫卖,引得游客都驻足张望。

喻文州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摊铺上摆的花式各样的佛珠。

小贩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本地人,笑的更欢了,连忙拉着他介绍,热情的连喻文州都有些不知所措:“小哥你是要买佛珠吧,我这里的可都是开过光的,您看看,紫檀沉香金丝楠木桃木黄花梨木,您说的出的我这里都有!您看看要哪一种啊?”

“这串多少钱?”喻文州拿起一串,那一串成色很漂亮,纹路和木质都特别清晰,不过真的太漂亮了,让人不得不怀疑它的真实性,喻文州垂眸摩挲。

不过他买佛珠倒不是因为迷信说能辟邪保平安,只是单纯像游客买特产,真的假的也不太要紧。

“小哥您眼光真毒!就冲您这么识货,我给您打七折!150!”小贩一口价。

喻文州寻思着,也不算太贵,正想掏钱,可钱边还没离开钱包口,就被一只手掌给压了回去。

稚气未退的嗓音响在他耳边:“你你还敢在佛祖脚底下骗人啊,这上面可就是寺庙。”

小贩一看有人闹事,还是一个看起来十六七的少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下,道:“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在说你这珠子卖十块钱都是多了。”少年夺过喻文州的珠子,把它重新甩回佛珠堆里:“仗着他是小孩儿就乱叫价?”

喻文州站在原地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对着这样古道心肠的少年他也不好意思说,他知道是假的可是他还是要买吧。

“嘿你个小兔崽子懂什么!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你们要买买!不买就滚远点!”小贩冲他们摆手,把佛珠重新摆好,坐在小凳上也不搭理他们,开始他新一轮的叫卖。

少年冷哼了一声,拉着喻文州走。从老旧的小巷子穿过就能很快走到寺庙脚下,巷子很长,一眼望去只能看见拐角处,地上有些裸石,上面挤满青苔,边上的建筑充满了地域的特色,让人一看见就惊叹:这就是B市啊。

喻文州悄悄打量着少年,少年年纪看起来和喻文州差不多大,但比他高半个头,少年的皮肤实在太好了,白净水嫩的倒像是南方温柔水乡养出来的,唯一令喻文州有点可惜的就是他的大小眼,不然真可以秒杀许多童星。

还有,少年似乎很喜欢荣耀的微草战队,背包挂件都是小小的微草图标。

少年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自然开口道:“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我是G市人。”喻文州道。

“G市啊,那是挺远的。”少年道:“你以后别在路边买那些东西,那里多半都是假的,他们就看你年纪小好欺负。”

你也看着没大多少啊,喻文州诽腹道。

走出深巷,拨开树丛,一抬眼他们站在寺庙的长梯脚下,往上看就是庙宇的塔尖,庙宇旁种了许有灵气的大榕树,榕树枝头上挂满红色的祈愿带,一大片的红色飘在空中,染红了半边天,很漂亮很漂亮。

少年本想带他上去,可他好像赶时间,几度抬手看表,只好对喻文州说:“抱歉,我得去训练了。如果你想要佛珠的话可以去找寺里的师傅求一个。我先走了,再见。”

喻文州看着少年的背影,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问他的名字了,毕竟也算是相识一场。

手中的电话开始震动,喻文州接起:“妈,有什么事吗?”

“文州,你通过了蓝雨的训练营的考核,他们叫你下周去报道。”喻母并没有显得多高兴,毕竟她一开始是并不赞同喻文州走电竞这条路的。

喻文州愣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猛的抓紧,语气里掺了几分不可置信:“真的吗!”

“嗯,不过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没赶上报道时间,或者是最后被训练营刷下来了,你就乖乖的给我回去上学,别在想这些东西了。”

喻文州丝毫没有因为喻母这话而受到打击,反而被激起斗志,他吐了一口气道:“我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喻母那头轻笑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喻文州望向庙顶,垂落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握起,鲜红的绸带印在他眼底,然后毅然转身奔向机场。

喻文州把这件事告诉了在北京的亲戚,并对他们表示抱歉,亲戚也很通情,告诉他下次再来玩。

当天晚上他就买了机票飞回到G市,顺利赶上蓝雨第一场的训练。虽然他手速是缺陷,但他绝不会放弃,不管这条路有多难,他都要走下去。这是他的坚持。

时间飞快来到了第二赛季,喻文州和黄少天跟队来看比赛,本轮联赛有四场对决,一共八支队伍,因为喻文州和黄少天还不是正式的队员,也只能留在观众席观战。本场比赛较多新人,观众更多关注也是留给了实力相当的嘉世和百花。

随着比赛过半,叶秋的攻击也一连串的落下来,之前布置的阵法招式的威力也渐渐显现出来,百花的阵营就变得破碎,但并没有瓦解,他们还有机会!

“这什么情况啊!”观众席的黄少天忍不住叫到。

“这是叶秋的战术。”喻文州淡淡道,钢笔在硬皮本上写写画画。

黄少天的话在嘴边滚了一圈,还没说出来就被身后的声音吸引:“你认为只有他能做到这种程度?”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喻文州的笔尖顿在纸上,回头之迅速把黄少天都吓了一跳。

“是你?”喻文州看见少年的相貌时也是一愣,随后想起了那个热心的少年。

“你好,微草,王杰希。”王杰希重新介绍自己,并向他伸出手。

“蓝雨,喻文州。”喻文州把手递过去,手掌向握。

两人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王杰希轻笑道。

“一样。”喻文州弯眼笑道。

黄少天看两人的交谈,不禁开口问道:“你们俩认识?”

喻文州笑而不语,把放在自己膝上的硬皮本拿到王杰希面前:“你觉得叶秋的布局和战术怎么样?”

“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王杰希戳了戳喻文州画在旁边的简易图。

喻文州倒是没想到王杰希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像突然找到了知己,加上两人之前相识,话题就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你认为一叶之秋会在哪一个点上突破?” 喻文州道。

“他现在的处境有点难办,嗯…我觉得(56,73)的位置最方便一叶之秋的幻影龙牙突破。”王杰希通过悬空的屏幕看了一眼战局。

喻文州看了一眼自己本子上写的数字,赫然就是(56,73)这个坐标。

“这场比赛嘉世赢面大些。”王杰希接着道。

喻文州摩挲着硬皮笔记本的边角,微垂着眼皮表示赞同。

黄少天此时终于插上话了,一开口便道:“你纸上谈兵吹牛呢吧,到场上哪里还想得了这么多。”

王杰希挑挑眉,语气略带少年的意气风发:“下个赛季,你会看到的。”

果然以后比赛结束后没几月,微草就宣布了新人队长,再之后没过多久,王杰希就迎来了他的处子战,还没出道就放了王杰希鸽子的那两位正坐在电视机前边看边嗑着瓜子。

“没想到他还挺厉害,一下就把皇风的吕良打下去了。”黄少天看王不留行在空中吊诡的飞行角度,感叹道。

喻文州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看着王不留行在天空肆意飞翔时,心底莫名涌出一股热意,在获胜时镜头还故意给王杰希眼部一个特写,引来黄少天的嘴炮攻击。

喻文州那时只觉得王杰希的眼睛漂亮极了,粼粼的星辰光屑印在少年眼底,微微上挑的眉眼朝显着他隐于骨中的傲气。

“走吧,训练去,我们可不能输给他啊。”喻文州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瓜子膜。

“对!——不过队长这训练的内容也太变态了吧。”方世镜的训练是针对两人特点定制的,强度有些大,因为这两个少年是蓝雨的希望啊。

“下下赛季见,王杰希。”喻文州在心里默念道。

喻文州日常训练结束后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想再看一遍复盘,可一不小心就点进网页里,黑体加粗的标题写着:魔术师或被封印?微草迎来史上最大危机!

喻文州看完以后一皱眉,戳进王杰希的企鹅号,较为委婉的问:“你还好吗?”

王杰希的回复很快就来:“你要来试试吗?JJC房间0425。”

喻文州把小号插进读卡器,进入场景时王杰希已经等着了,角色用的还是王不留行!

“用王不留行啊,杰希也太给我面子了吧。”喻文州说是这样说,手下却毫不迟疑的开始敲击键盘。

“对你我可从来不敢掉以轻心。”王杰希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喻文州心里一颤,指尖一滑,白白放出了一个攻击,王不留行也轻松躲过。

喻文州收心盯着屏幕,他和王杰希过招就像打太极一样,你来我往一刻也不敢走神,他发现王杰希还是会不经意间露出魔术师的吊诡打法,不过因为王杰希的刻意压制显得漏洞百出,实在不是王杰希的真正实力。

既然王杰希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便也全力以赴。

最后喻文州因为战术设计还小赢了王杰希一点血量。

“你看出来了吧。”王杰希淡淡道。

“嗯,你想克制使用魔术师打法,可长年累月的习惯让你短时间陷入混乱,思维让你改变打法,可手下你还是会下意识使用你最习惯和擅长的打法。两者互相阻碍,导致你的打法混乱,出现了很多你以前从来不会有的漏洞。”喻文州道:“但是,既然你敢这样做,我就相信你可以成功。”

王杰希那里的声音顿了顿,笑道:“那当然,我们还要在决赛上见呢。”

两人双双一笑,王杰希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回响在他耳边:“喻文州,我也相信你。”

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努力,而微草和蓝雨真正遇上还是在第五赛季的微草主场。

比赛前两队进行了简单的握手问好。

“喻队。”

“王队。”

——微草赢了,观众席传来震破耳膜的欢呼声,喻文州把耳机摘下放在键盘上,轻轻吐了一口气。

果然很强,喻文州的嘴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身边的黄少天早就跑到对方队伍里了:“这次算你们厉害!下次一定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等着瞧吧!”

方士谦笑眯眯的揽过黄少天的脖子,用前辈慈爱的声音说道:“来来来前辈教你不可能三个字怎么写。”

喻文州也走过来,笑着向王杰希伸出手:“恭喜。”

这句恭喜或许是在说这场比赛,或许是在说他打法改变的成功,此时王杰希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伸手握住。

“王队,发布会要开始了,请您先去准备一下。”小助理避着摄像头,弯腰拉了拉王杰希的衣袖。

喻文州见状道:“你快去吧。”

“嗯,回去联系。”王杰希道,拍手叫微草成员集合。

面前的闪光灯闪个不停,记者一个一个都想挤得更前一些,王杰希坐在正中间,面带礼貌的浅笑,一旁的工作人员示意记者一个个来。

“王队请问您后不后悔改变魔术师打法?”
王杰希中规中矩道:“能带微草走向胜利,不后悔。”

“那王队怎么看待蓝雨这只队伍?”

王杰希道:“虽然蓝雨队伍的双核模式还不成熟,但时间一长一定会是微草的劲敌。不过微草也会继续努力。”

“最后一个问题,请问王队是怎么看待蓝雨队长喻文州?大家都认为喻文州选手的手速是蓝雨一重灾区,势必要搭档把一部分精力花保护在其身上,您怎么看。”

王杰希眉间一蹙,语气也些严肃道:“如果各位认为手速能判断选手的优秀与否,那我无话可说。并且喻文州是一位战术十分优秀的选手,刚才大家都看到了,我有好几次都差点中了他的战术部署,这并不是巧合。所以希望各位不要以手速来作为衡量职业选手的唯一标准了。”

拜访结束后王杰希松了松领子,把自己整个摔在沙发上,一副没骨头的样子。

“喏,你的可乐。”方士谦拿着冰可乐作怪似的在王杰希脖子上滚了滚,引得他一阵冷颤。

“下次注意点。”方士谦突然道。

“什么?”王杰希打开拉环。

“我知道你和喻文州关系好,但你把话说的那么直,不怕无良媒体乱写你,说你架子大口气大?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改打法,人家就直接把你写成新人队长疑似不堪压力或打算退役了?”方士谦道。

“……抱歉。”王杰希知道方士谦关心他,他当时却是没想那么多,嘴巴一闭一张话就说出来了。

“算了,不用抱歉,你也没说错,手速确实不能成为唯一的考量。”方士谦坐在他旁边喝了一口饮料:“行了行了别想了开心点!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啊?今天咱们微草可是冠军诶!得好好庆祝一下!”

“好。”王杰希笑道。

吃完饭以后大家兴致不减,吵着闹着要去KTV通宵玩一晚,王杰希悄悄拉过方士谦,说自己先走了。

“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行啦行啦你早点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方士谦假装嫌弃的说。

王杰希感激的拍了拍方士谦的肩膀道:“回去给前辈加鸡腿!”

在回宿舍的路上时王杰希肚子有些发腻,想买一些清茶什么的,可白天开着的咖啡店到晚上都关了大半,他只能买一瓶冰矿泉水边走边喝。

裤袋中的电话震动,王杰希一接起便是带笑的声音:“杰希。”

“我刚想打电话给你,你就先打来了。”王杰希道,换了一只手拿水瓶:“怎么了吗?”

“我现在正在对着流星许愿。”喻文州在电话对面笑道。

“没必要,总有一天你自己就能完成那些愿望的。”王杰希柔声道。

“这不是试一试嘛。”喻文州轻笑一声道:“对了,你明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一下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寺庙?”

王杰希爽快道:“行啊,那明天见。”

喻文州笑道:“明天见。”

“这B市地形还挺复杂。”喻文州站在王杰希身侧,低头问,手里拿着手机地图导航。

“喂喂喂别这么不信任我好吗,本地人在身边还看导航。”王杰希故意用手掌遮住喻文州的屏幕,不让他看。

“别闹。”喻文州笑着抓住王杰希的手,他的手掌有点干,温温热,指肚有薄薄的茧,指尖相碰像有一股电流顺着指节沉入喻文州胸口。

王杰希愣了一下,马上把手从喻文州手掌里抽出来,相对无言。

要知道他们从认识到现在从来没有过冷场,连沉默的时刻都不曾有过,可这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却着实有些…尴尬。

喻文州也是愣了一下,尬笑一声,把手机收回兜里,“那个……我们现在往哪里走?”
王杰希也回神道:“直走,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那个…杰希夏休打算干什么?”喻文州问。

“你这话题找的也太明显了吧,喻队。”王杰希一秒破功,抿嘴浅笑,最后还打趣的叫了他一声喻队。

喻文州心间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酥酥麻麻的感觉围绕在心头,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

“到了。”

喻文州跟着抬眼,香客们从高门槛的寺庙进进出出,手里还拿着长长的香,一片因人山人海耸动的喧嚣。

王杰希似乎来了很多次,对于曲曲折折的长廊也很熟悉,喻文州跟着王杰希,很快就找到了一位师傅,并从他处求了一串开过光的佛珠,喻文州接过,双手合十向师傅道谢。

“当时你为什么不直接来庙里?”王杰希突然问。

“你知道的,旅人到异地时总是喜欢给自己随便买些小礼物,不管是真是假。”喻文州笑道。

“那当时算是我多管闲事了?”王杰希嘀咕一声:“也不早点告诉我。”

喻文州的嘴角无声的弯了弯,余光扫到一片红,顿时来了兴趣,拉着王杰希往那处走。

“两位施主要写一张吗?”穿着襦裙的小姑娘脆声问到。

“麻烦给我拿两张。”喻文州道。

喻文州接过红纸,递了一张给王杰希:“杰希也写写看吧。”

王杰希轻谢一声,也没多想,抬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喻文州看那笔画,猜想王杰希写的无非都是关于微草的。

“别想偷看。”王杰希感受到了喻文州的目光,虽是这样说,却也没有半分遮掩之意。

“晚啦,该看的都看完了。”喻文州道,手下也把自己的那张写完了。

照着小姑娘的提醒,王杰希把红带挂在最近的枝头,轻轻系了个结。

喻文州也上前,把手里的红带挨着王杰希的打了个结,两个红带头尾相依偎在一起,随着微风吹动。

喻文州退后几步,闭着眼双手合十。

香客从两人身边擦过,香灰飞了几下落在地上,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在后面讨论着什么:“我们烧完了这柱烟就回去吧。”

“怎么了,这么着急?”

“我明天和我家那位去看日出,今天要早点回去休息。”

“诶,我好像听说,情侣如果一起看到初生的太阳,感情就会特别好,特别长久。”

“那种东西小孩子才会信呢。”

“你不信就拉倒。”

几个女生的声音越拉越远,直到消失听不见。

王杰希眨了眨眼,望向喻文州。

他的前发被浅浅吹起,睫毛抖了抖,自带笑意的唇角勾起,圆润的棱角昭示着他温润的性格。

喻文州眼皮动了动,张开双眼,看向王杰希浅笑,撒着光粒的眼睛雾蒙蒙的,深色的瞳色印上浅浅的光,王杰希心脏突然加快鼓动,血液循环从20秒一个周期加快变成10秒。

“怎么了?”喻文州问道。

王杰希甩了甩脑袋,试图掉这种奇怪的感觉:“没事,走吧。”

王杰希带喻文州去吃了些B市好吃但人不多的小吃,几家店下来着实是把喻文州撑了个不行。

“不行了不行了,下次再战。”喻文州瘫在椅背上,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

“喻文州你不行啊,才吃了这么一点就嫌撑。”王杰希往嘴里塞了一块春卷。

“杰希这是在挑战G市人的权威?我可告诉你啊,G市人疯起来不仅吃F市人,还吃B市人!”喻文州装凶狠的咧了一下嘴。

王杰希轻笑一声,举起桌上的茶杯:“干一个?”

喻文州也举杯,碰了碰杯壁:“干杯!”



————

“喔!干杯!”黄少天将杯子里澄黄的液体灌进嘴里。

酒精的作用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气泡和冰块的碰撞声激励着蓝雨每个人的大脑,因为他们刚刚在与微草的比赛中取得了胜利。

第六赛季的总冠军。

这是蓝雨第一次夺冠,喻文州也乘着酒性喝了几口小酒,他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向阳台,打通了今晚的第一通电话。

“喂,嗝…杰希。”对方正是微草队长。

喻文州平时说话干脆,不会拖泥带水,此时的他却应的慢,语气又有些软糯,王杰希便道:“你喝酒了?”

“一点点。”喻文州应,过了一会儿他又道:“蓝雨赢了。”

这是清醒时的喻文州断然不会说的话,他的语气里有开心,但更多是一种重担落下的短暂释然感。

王杰希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带有丝丝电流声,他轻声道:“我知道,你做到了。”

喻文州突然感到一阵心安,当所有人对他说不可以的时候,王杰希就会是那个会对他说去吧的人。

王杰希当时的采访他不是没有看,只是后来面对王杰希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但也或许不用说,他可以用行动证明王杰希说的是对的。

相识这么多年,几年不曾动摇的王杰希挚友的地位似乎开始有些偏移,他开始越来越往心上挤,几乎快要占领喻文州整个生活,他们是如此相似,以至于精明如喻文州有时也会分不清。

“我们,还是朋友吧。”喻文州只听见自己机械的说道。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答道:“当然。”

“那好,晚安。”

“晚安。”

喻文州挂了电话,心里像被硬石塞满,谈不上多轻松,他早该意识到的,他对王杰希。

或许对他来说掐断幼苗的根茎总是比抑制其生长更干脆且有效。

只是这种想法在第八赛季被彻底击碎。

“难以置信…高英杰…赢了?”观众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黄少天低骂了一声,偏头不去看场上的两人。

喻文州眉间也是不曾松过,紧紧盯着场上的人,直到看到王杰希输时松动的浅笑时才微微动容,他站起来,在队伍里特别显眼,双手一张一合,鼓掌的声音在场内十分清晰。

比赛结束后喻文州对黄少天说:“少天你先走吧。”

“好吧。”黄少天把喻文州的队服递给他。

喻文州在选手通道等着王杰希,暗黄的灯光打在地上,清晰的纹路倒映在天花板上,冷泠安静。

场外的欢呼声渐渐静下来,跟上的是主持人的开场和高英杰的自我介绍,外场的热烈与选手通道的清冷形成强烈反差,脚步声徐徐传来。

喻文州也许久没见到他了,王杰希成熟了很多,年少时的傲气也尽数收回骨子里,嘴角大多时间也是紧紧敛起,神色沉定,不怒自威,倒很像人们口中的微草队长。

“杰希。”喻文州迎上去。

“喻队?”王杰希叫道。

喻文州的脚步顿住,停在他面前的几步前,半晌才开口道:“你以前从来不这么叫我的。”

“……”王杰希抿唇又唤:“文州。”

这种较为亲昵的叫法在第二赛季就开始叫了,之后大了些两人便提出直呼对方全名,可改了好久都改不过来,叫了几次全名又觉得奇怪的不行。最后干脆还是维持原来的叫法。

喻文州压下心底的酸涩,扯出一个微笑,抬眼却见王杰希脸色微微泛着不正常的红,便什么话都吞下肚里:“你怎么了?”

“没事。”王杰希微微偏头,露出浅粉色的耳根。

喻文州眉间一皱,伸手探向王杰希的额头,王杰希也实在没力气了,便任由着喻文州测温。

“你发烧了?”喻文州有些着急,连忙扶着王杰希进休息室,让他躺在沙发上,转身从医用柜子里拿了冰贴和一些退烧药。

吃完药,王杰希睡意渐起,闭着眼睛把整个脸埋在衣领里,他的呼吸声有些大,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异常清晰。

刚开始喻文州对于王杰希比赛的放水心里是有一些不适的,但真正看到时又觉得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理解。

王杰希在一个人扛着整个微草往前,脚步坚定,不曾迟疑。

第七赛季微草再次夺冠后的夏休期,治疗之神方士谦宣布退役,之后也再没有人能给王杰希分担些什么了,队长这两字的压力之大喻文州是再清楚不过了,不仅是对自己,还有要对整个战队负责。

这压力可想而知。

喻文州看着王杰希消瘦的脸颊和眼眶下乌青的黑眼圈,深深的叹了口气,把冰贴贴在王杰希额头,再细细碾平,可却如同想碾平王杰希蹙起的眉间一样无果。

逐渐放轻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击打在喻文州耳膜上,心里那随之而来又似曾相识的破芽,比之前更快的生长,它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牢牢套在他心上,令他窒息又欲罢不能。

“王杰希……”喻文州喃道,把头埋在臂弯里。

喻文州没有看见的是,王杰希正因为他的一句低唤,深锁的眉头渐渐松开。

喻文州在王杰希快要醒之前离开,踏上了回G市的飞机,而那一件蓝雨队服还盖在王杰希身上。

王杰希悠悠转醒,吐了口气,伸手把额上的冰贴撕掉,支撑着坐起来,在起身之间,身上的衣服掉到地上,王杰希定睛一看,幽蓝的队徽缝着银白的丝线,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王杰希伸手把衣服捡起来,寡淡的香味萦萦的绕在他鼻尖,王杰希垂眸,鸦黑的睫毛轻颤,内心挣扎了许久,最后轻轻的把头埋进喻文州的队服里闭上了眼睛。

新秀挑战赛结束后的几天喻文州也没什么事,就整天窝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写写报告,打打荣耀,生活过的不要太惬意。

喻文州本想打电话给王杰希的,可他那天的态度实在让喻文州害怕,自己的漫漫追希之路还看不到尽头,喻文州想。

喻文州放下手中一摞资料,起身去厨房续一杯咖啡,还没续满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在客厅里响个不停。

是王杰希,喻文州看着熟悉的备注,一时竟有些犹豫要不要接,直到电话准备自动挂断,他才接起:“喂,杰希。”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接我的电话了。”王杰希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叶修的烟嗓。

“怎么会,刚刚去泡咖啡了,所以才没听见。”喻文州道。

“抱歉,前几天对你态度不好。”王杰希轻声道:“那几天我——”

“我知道,你不用说,我知道。”喻文州打断他的话。

王杰希那边有许多杂音,有吆喝声,有碗筷碰撞声,喻文州还能隐隐听见一个男声呼喊王杰希吃饭的声音,王杰希把手机拿远了些,应了一声好,接着又道:“如果我来G市,喻队能收留我吗?”

听见似曾相识的调笑声,喻文州嘴角也松下来,露出浅浅的微笑:“随时。”

喻文州根据王杰希发来的时间去机场接机,不断有来来往往的人从喻文州身边走过。

“文州。”

王杰希背了一个小背包,还拉了一个小小的旅行箱,与身边大包小包的人不同,显得很清爽。

喻文州弯眼,把王杰希的旅行箱接过来,一边引着他往自己车里走。

“G市真热。”王杰希短袖的胸口处被汗液沾湿,整个人散发着热气。

喻文州调低了一点空调,把买来的冰可递到王杰希面前:“去冰了,但还是别喝太多。”

“没冰块的可乐是没有灵魂的。”王杰希伸手去够,指尖与喻文州的相触,聚集的水珠顺着杯壁滚落,滴在真皮坐垫上。

王杰希手腕微微一颤,并没有缩回去,两人默示一会,喻文州便先撤来了。

车里缓缓放出一首深沉女声吟唱的粤语歌,吐字饱满,很有韵味,很好听,可惜王杰希不大懂词的意思。

看王杰希有些呆愣的样子,喻文州便用普通话给他解释:“这首歌是钟嘉欣的大爱,大抵的意思就是爱而不得,强硬的压下心里的念头,隔着一个朋友的距离。每次见面时内心明明翻滚着滔天巨浪,但表面还是装作风轻云淡,不敢让他知道。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可每次见到,心脏还是忍不住跳动,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见王杰希半天不回答,喻文州也没想再说下去,目视前方专心驾车。

车子从桥下穿过,忽明忽暗的天灯打在王杰希脸上,他靠在椅背上,车内的音乐随机播,正好又一次轮到那首歌。

王杰希突然开口道:“如果你不想靠近,那你可以留在原地,我向你靠近;你不敢说的话,我都可以来替你说:喻文州,我特别喜欢你。我不想再和你当朋友了。”

喻文州一怔,方向盘一拐,车身扭了个小小的S形,最后在路边停下。

王杰希一脸疑惑,还没开口就被喻文州吻住,双唇相抵,耳鬓厮磨了许久,甜腻的粉红泡泡从王杰希心底涌上,伸出一只手轻轻拉住喻文州的衣袖。

喻文州轻喘着退开,捏了捏王杰希的手,满脸浅笑盈盈,目光里都是囚禁在心里许久的情爱,此时终于一并迸发出来。

“咳,快走吧。”王杰希轻咳一声,偏头看向窗外。

“好。”喻文州笑道,重新驶上道路。

喻文州的小公寓这几年他来了不下百次,可每次都没有这次的感觉特别,喻文州牵着他的手,从车库直通上电梯,按下了21层的按钮。

喻文州显然有些着急,没几秒就看一次楼层,王杰希被他捏的手心都是汗。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喻文州便匆匆拉着王杰希进了门,在关门的时重重的把王杰希压在门上,粗暴的吻住王杰希的唇,用唾液把两人双唇濡湿,软舌钻进口腔,细细的扫过白牙,两条软舌相贴纠缠,王杰希的舌根隐隐发麻,软舌不断往后缩,可还是被喻文州捉住。

喻文州沉重的喘息响在王杰希耳畔,放开王杰希充血的唇,偏头轻吻着他的后颈,松软的棕发扫过喻文州侧脸。

稀碎轻柔的吻伴随着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王杰希抿住双唇,遏制住已经挤到唇边的喘息。

“杰希……”喻文州唤他,空出一只手把塞到牛仔裤里的短袖下摆拨出来,手掌顺着空隙伸进去,轻柔的捏着王杰希后腰上的软肉,见王杰希不应他,他便更过分了,手掌下滑伸进王杰希牛仔裤里,若有若无的撩弄他紧绷的后臀。

王杰希像猫儿被撸弄了尾巴,马上惊起:“不要!”没有攻击力的轻软的斥道。

喻文州又不过瘾的拨弄了几下,还是没把手撤出来,他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一丝佯装的委屈:“杰希…”

“不行。”王杰希打断道。

“好吧,那再让我亲几下。”喻文州不等王杰希回应,就又叼着王杰希的唇乱无章法的啃了几下,直到王杰希快窒息才不舍的放开。

最后晚饭是由喻文州做,王杰希则是号称自己嘴疼,架着脚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文州,我们明天去看日出吧。”王杰希突然道。

“嗯?好呀,我也挺久没去了。嗯……去白云山?”喻文州随意把围裙系在腰间,一手端了一盘菜,活生生一个家庭主夫的样子。

“都行,你熟悉,听你的。”王杰希关掉手机,起身去拿碗。

“怎么突然想到要去看日出了?”王杰希眼珠转了转,狡黠笑道:“不告诉你。”

“行,只要你明天起得来。”喻文州道。

“当然。”王杰希不再理他,低头扒饭。


结果第二天王杰希就被自己打脸——喻文州衣着整齐的看着赖在被子里的一坨蠕动的生物,无奈的叫道:“说好的去看日出呢杰希。”

“再睡一分钟。”王杰希嘟囔道,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喻文州把被子一掀,覆在王杰希身上,双手左右开弓在王杰希腰间挠痒痒。

王杰希哼哼了几声,扭了几下想避开,却动作太大直接滚到地上,瞌睡虫一下就被吓跑了。

“喻文州!!”

外面的景色还灰蒙蒙的,鸦雀扑闪着翅膀停在树枝头,喻文州开了远光灯,把面前的雾气破开,缓缓向白云山前进。

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山脚下,两人下车徒步顺着长梯往上走,昨夜似乎下过雨,空气里都是清新的雨潮味,早晨的雾气还没散,扑到脸上就成了细细的水雾。

爬山对于常年窝在电竞椅上打游戏的喻文州和王杰希来说着确实是一个艰难的挑战,还没踏几步两人就扶着腰气喘吁吁,走了许久,连半山腰也不至。

“你说,按我们这速度,日出前能到山顶吗?”王杰希扶腰道。

“怕是赶不到了,喏,你看。”喻文州指着对面的山间一层橙黄色的光圈,太阳已经出了个头,在阴翳的山周围,那一圈金黄显得十分耀眼,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探出来,初生的太阳并不至于耀眼的难以直视,轮廓甚至比平常更清晰,橙黄带红,慢慢用光明把大地笼罩,一束阳光打在王杰希脸上,直到初阳把他整个人包裹住。

“杰希。”

“嗯?”王杰希转头,被轻轻吻住,比前几次接吻浅的多,但王杰希却莫名觉得喻文州的感情已经顺着他的胸腔深入心里,把他缠绕的无法呼吸甘之如饴。

这样也算一起看过日出了吧,王杰希顺从的闭上眼睛。

第一届世邀赛后,王杰希就宣布了退役,在喻文州还在蓝雨奋斗时,王杰希早已开始了自己的老年生活,他买了一只绿毛鹦鹉,闲着没事就下楼和胡同里的老大爷唠唠嗑儿溜溜鸟打打太极,生活过得好不滋润。

以至于喻文州来B市定居时,看到王杰希的第一眼差点看成了他爷爷,浑身上下的老气。

不过后来两人还是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连小区里的大黄狗看到他们都会自动走远。
喻文州感慨之余还隐隐有些庆幸,庆幸他和王杰希能相识相知再相爱。



“嗯……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王杰希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搭在喻文州小臂上,眼睛也没有全部睁开,语气里还带有浓浓的倦意。

喻文州把思绪从久远的记忆里拉回,偏头去看睡在身旁的爱人,迷迷糊糊的样子实在可爱,喻文州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睡吧。”喻文州缩回被子里,久违的睡意也渐渐席卷而来,他环住王杰希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揽。

“嗯。”王杰希小声应了一声,然后再次陷入沉睡。

两人相拥而眠,清淡的月光悄悄撒在被子上,映出一片温柔的光景,留下的只有散不去的回忆和悄悄的呼吸。


——END.




*
文中歌曲大爱的降调网盘

【喻王歌曲降调】得而不爱,爱而不得

不妥删

网盘在最下

————

《我不是你的观赏鱼》
                           ——喻文州

很美好  很理想  这个箱
给我水  给我饱  令人自卑的慈祥
还体贴到水影布满假象
温暖感  亲切感  未能靠你衡量
当你好  非我好  感觉和谐但勉强
谁人要你用善心供养

余生冲不出三呎人生
这种恋爱是囚困
快要吻死我
给你赞赏都不兴奋
情感不必供给你娱宾
稍稍观赏我也动魄惊心  占有欲令爱剩余怨恨

自由地自然才属我  绝情地热情没结果
温柔的空间都只有责任  温馨的把我终生都被困
回复我的广阔天边海角
余生不甘心失去人生
松开这拥抱放过我身心
我呼吸不了怎么可接吻
爱得更深  怨得更深

                             ———原唱:李幸倪



《大爱》
           ——王杰希

睁开两眼面对未来
遇到最爱未敢爱
即使交出每次都慷慨
身边还是满障碍
宁愿双手暂放开
我的思忆无负载
风雪中  怎可等到花开

成全大爱绝未容易
多么渺小却有大志
愿撑起  多少的挫折不可有事
成全大爱淡泊名字
屈膝跌低振作又一次
明知  悲欢散聚抱紧  亦有时

成全大爱绝未容易
多么渺小却有大志
愿撑起  多少的挫折不可有事
成全大爱淡泊名字
屈膝跌低振作多一次
明知  悲欢散聚抱紧亦有时
活出  心中抱负半生大意义

       
                             ———原唱:钟嘉欣







————分割线

两首都是爱而不得。

前一首讲的是一种爱失衡的恋爱关系,我爱你爱到失去自我,只像一辈子困在箱里的一尾鱼,无法停止的心甘情愿;后一首是爱了一个不能爱的人,从心里压抑住爱意,保持距离,却无法再心如止水。

❤(听这两首歌的时候觉得还挺适合喻王的,就自己看着教程做了两首降调,不知道质量怎么样hhhh)❤

云盘链接戳这里❤

提取码:memj

(可能不需要密码??)


随便叨叨的置顶

(看不看都没什么要紧的置顶)↓

称呼的话,大家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hh。

主产喻王文,主页居多一发完,都是HE(其实我真的很想写BE),偶尔也会画一些图,搞几张沙雕图,弄几首降调歌,想到什么搞什么(不务正业)。

比较佛系(快来勾搭我啊x),只要自己产量开心,圈里姑娘吃粮开心就好啦。

!!注意:不写黑遍,不写性转,不写BG结局,不写聊天体。

8102希望能和喻王堆的姑娘们一起躺在吃不完的粮堆里嚯嚯嚯❤❤

【喻王】2018年百日喻王活动Day21~Day40参与者名单

大家十月吃粮开心!

2018百日喻王主页君:

初宣与招募戳我   11月尚余2空位,欢迎有时间的太太加入!


 



Day21(10.04) @瓯北龟 


Day22(10.05) @思考の树懒草 


Day23(10.06) @Aran天道 


Day24(10.07) @石南南南难于数学 


Day25(10.08) @加湿器☕ 


Day26(10.09) @阿恒 


Day27(10.10) @浮桥一舟 


Day28(10.11) @我妻真美 


Day29(10.12) @Ak没47 


Day30(10.13) @神行太保 


Day31(10.14) @kyo 


Day32(10.15) @林夕依旧 


Day33(10.16) @林夕依旧 


Day34(10.17) @容我想想 


Day35(10.18) @林桑 


Day36(10.19) @coco熊猫奶盖 


Day37(10.20) @RAVEN 


Day38(10.21) @落日孤城 


Day39(10.22) @联盟第二心脏-喻文州 


Day40(10.23) @蓝草之北 



 


期待十月里太太们的美味新粮!
 

【喻王】剧情

OOC我的   傻白甜

私设:退役后账号卡仍为本人所有

————正文

–1–

最近有一个综艺节目特别受欢迎,大致是内容让你和你的‘宿敌’享受一周当恋人的感觉。

消息一出粉丝直呼制作组是不是抖m,简直丧心病狂(干得漂亮),并在节目组组织投票的消息下方纷纷艾特想让其参演的人员。

其中得票最多的就是电竞圈的两位经典宿敌了,一位是微草队长王杰希,另一位自然就是蓝雨的队长喻文州了。

联盟也很会把握这次的宣传机会,马上召集两位队长谈话,起初联盟还担心两人接受不了和同性恋爱(就算是假的),到没想到的是两人还挺快答应,于是这档综艺就这样确定下来。

两人确定了拍摄时间就搬到在G市的一处拍摄组租来的带前亭的小别墅里开始了拍摄,一个星期没有拍摄人员,就两人单独的在一个房子里,因为拍摄组觉得这样拍摄出来更自然(房子里都安装了摄像机)。

喻文州在本市,所以来的比王杰希早一些,他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到房子里,趁王杰希还没来,他穿起围裙来了一个大扫除。

在即将结束时,门铃响了,喻文州马上起身去开门。

王杰希装束很简单,一副墨镜和能遮下他半张脸的鸭舌帽,长途飞行使他脸上挂满掩饰不住的倦容,衬衫半挂的拢在肩上,胸膛随着不平稳的呼吸起伏。

“王队。”喻文州把围裙解下,体贴的接过他的行李箱,并递上一杯冰可:“一路辛苦了,去休息一会吧。”

王杰希接过冰乐,简单的道谢:“谢谢喻队。”

喻文州抬手帮他把衬衫拢好道:“屋子我刚刚打扫过了,你安心去休息吧。”

王杰希愣了一下后马上道:“你可以等我来的。”

“没事,习惯了。”喻文州撤回手笑容不变:“我先回房间换件衣服。”

王杰希道:“我和你一起。”

喻文州笑道:“好。”

喻文州帮他把行李搬到他们的房间,是的,他们俩住一个房间,有两张床,喻文州的那一半有蓝雨的海报和周边,王杰希床的那一边有属于微草的装饰和立牌,确实是很用心了。

王杰希在屋里里转了转,一切摆设都十分合他的心意,采光也很好,床下的地上还铺满了一层薄薄的灰色地毯。

“王队喜欢吗,这个房间。”喻文州换了一件无袖长衫,轻声站在他身后道。

“嗯,布置得很好。”王杰希坐到床上,软软的床垫陷下去,绵软的棉絮轻轻飘起。

“之前一直没有机会买一个采光好的房子,现在也算用公款享受一下了。”喻文州半靠在桌上,前发遮盖着眼睛,半真半假的说。

王杰希低声道:“可黄少天不是说说喻队刚在G市买了一套房吗?”

“是啊,那可花了我大半辈子的积蓄。”似乎感觉之前的气氛太沉重了,喻文州便转换了一种较为轻快的语气:“嗯——还没吃午饭吧,想吃什么?”

“……黄油煎面包片再要一个蛋。”王杰希突然道,后马上拉回意识:“不…抱歉,我是说…都可以。”

喻文州笑了笑道:“我知道了。”

语毕,他又说:“你的东西我没动,有空你自己收拾一下。”

“嗯。”王杰希低头应道,抬手抚平床单上褶皱。

窗边的白纱窗被吹起,还从窗外飘进几片枯黄的树叶。

–2–

王杰希看见衣橱里喻文州的衣服时还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衣服整理好,放进空出来的一边,一整衣柜马上就变得满满当当,倒还真有点同居恋人的样子。

王杰希看了许久,轻轻合上柜门。

屋外已经传来面包的香味,他推门走到客厅,面包的两面被煎的金黄,上面还摆了一个糖心蛋,热乎乎的咖啡上还拉了一个心形的拉花。

“还满意吗?”喻文州围着个粉色系碎花围裙,手上的锅铲还滋滋的冒着热气。

“嗯,很香。”

王杰希拉开椅子坐下,拿刀轻轻划开蛋黄,橙黄的蛋液流在面包上,看起来十分可口,王杰希切了一小块,放到嘴里。

“好吃。”王杰希道。

“好吃就好,我还担心生疏了。”喻文州眯眼笑道。

王杰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甜度刚刚好,咖啡的香味也没有散,不得不说喻文州的手艺确实很好,王杰希又喝了几口,突然鼻尖微微蹙了蹙,对喻文州道:“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烧焦了啊。”

喻文州笑容怔了怔,慌忙道:“我的鱼!”说完焦急的跑回厨房。

王杰希低头轻笑了一声,继续吃着吃着面包,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喻文州的抢救还是来不及,鱼的一面已经煎黑了,不能再吃了,无奈他只好拿一罐蓝莓酱蘸着面包吃。

“我担心你午餐吃面包吃不饱,就想着给你煎条鱼吃,没想到给煎焦了……”喻文州啃着干巴巴的面包含糊道:“对了杰希,我们等会儿去趟超市吧,冰箱里已经没存粮了。”

王杰希听这称呼,眉间突然一跳,抬眼轻应了一声好。

–3–

喻文州和王杰希都有驾驶证,不过王杰希不经常开车,倒不是不想开,只是B市的车流量太吓人了,能开上路也会在路上堵几个小时。

喻文州开软件看了看今天G市的车流量,经过一番思考还是和王杰希商量,打算步行去超市。

跟着摄影师太显眼,于是两个手里拿着一台小型摄像机,自己拍摄。

“洋葱,西红柿,鸡蛋面……”喻文州那些细数的小单子推着购物车找食材,王杰希也是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走过来。

“杰希你还讨厌吃香菜吗?”喻文州拿起香菜又放下。

“讨厌。”王杰希道。

喻文州应了一声好,转头去挑其他东西:“杰希你过来看看,这盒鸡蛋过期了没?”

王杰希闻言凑过去,把整盒鸡蛋翻过来看了看日期:“没有吧,不过日期有点久了,换一盒吧。”

“好。”喻文州挑过了一盒:“这盒可以吗?”

王杰希点头道:“可以,就这盒吧。”

喻文州把鸡蛋放到购物车里,又问道:“你看看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王杰希摇头道:“够了不用了,走吧。”两人在商场上逛了有一两个小时,购物车里也被装的满满当当。

回去后,喻文州把大包小包提到厨房里,细心的给食物进行分类,还顺便削了一个苹果给王杰希。

结果出去后发现王杰希已经睡着了,脑袋歪歪斜斜的靠在沙发,一不小心就会滑下来。
喻文州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让王杰希和自己去了,他今天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应该让他好好休息的。

喻文州轻叹一声,半蹲在沙发旁,反手把王杰希搂到背上,王杰希的头歪了歪,靠在喻文州肩膀,呼吸平稳。

王杰希看着高大,但背起来真的没什么份量,喻文州的手掌拖着他的腿根,还能隐隐触及锋利的胯骨。

喻文州低声无奈道:“真是……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喻文州小心把王杰希放到床上,帮他脱了鞋袜,掖上被子。他的下巴越发的尖了,青白的皮肤上蜿蜒着淡淡的青紫色的血管,王杰希的眉头总是微微蹙起,眼角有了些淡淡的眼纹。

喻文州趴在床头看了一会儿,抬手帮他把碎发挽到耳边。似乎是感觉到了手掌的温度,王杰希不自觉的往他手里缩了缩,像只小懒猫。

喻文州眼睛垂了垂,嘴角勾起悄悄的笑意,指腹有意的搓着发丝,最后不舍的收回手。
被褥里还蕴满阳光的味道,香香软软,熏的人睡意渐起。喻文州躺在床上,只要一侧头就能看见王杰希的睡颜,近在咫尺,却又触碰不得。

“晚安吧。”喻文州转身,背对着王杰希,轻道。

–4–

这间屋子采光确实好,第二天五六点太阳就哗啦啦算撒进屋里,而轻薄的窗帘也不能阻止刺眼的光线。

墨绿色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发出一声绵软的伸腰声:“文州……”

“嗯?醒了吗?”喻文州把温水抵到王杰希嘴边,哄他喝下。

王杰希眼睛还半眯着没有完全醒,可感觉就像是习惯了似的,下意识就着喻文州的手咕咚咕咚喝下半杯水。

“我去做早饭了,你等一下自己出来吃,嗯?”喻文州捏了捏他的后颈,帮助他快点清醒。

“嗯……”王杰希哼唧了一声。

喻文州拖鞋的踢踏声从房间里消逝去,王杰希趴了一会儿,眼神也渐渐清明,他靠在床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床头的水杯。

王杰希仔细的洗漱一番,精心的往头上抹上发胶,换上一套领口绣有浅蓝色云纹的白色衬衣,衬衣下摆塞进修身的墨色长裤里,正经又禁欲。

“快来吃吧——杰……杰希?”喻文州有些楞的看着面前的王杰希。

“有什么吃的吗文州。”王杰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锋利的眉眼也软钝下来,轻声说道。

喻文州眨眨眼:“豆腐脑,咸的。”

王杰希望着他微笑。

对于王杰希的突然转变喻文州并不奇怪,是在最后相处的时间里,给自己留下较为美好。

王杰希几口解决掉豆腐脑,盘着腿无聊的翻看着一旁的报纸,抱怨道:“怎么现在房价涨的这么快啊,真受不了。”

“是啊,一年比一年涨的快。”喻文州也感叹道,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碗盘。

“我来吧。”王杰希放下报纸,接过喻文州手里的碗筷。

“诶,怎么变这么勤快了?”喻文州语气里掺着些轻快的笑意。

王杰希睨了他一眼,把碗放进洗碗池,打开龙头,水流哗哗的从指尖破开,在碗壁内滑出漂亮的弧度,柔软的指腹细细的摩擦着。

“好啊,你来吧,嗯,就我和杰希两个人,你别胡说,地址我发给你,好,挂了。”客厅里传来细碎的喻文州打电话的声音,话音结束时厨房里的水声也渐渐停下。

喻文州走过来靠在厨房门柩边,道:“杰希,少天说等会儿过来玩。”

“好,知道了。”王杰希拿起案板里的菜刀。

–5–

黄少天来的很快,可能是在门口打的电话。
黄少天两手提满了东西,左手挽着渔网袋里镂了一些水果罐头和一个翠绿的大西瓜,活蹦乱跳的鲫鱼被黄少天拦腰扛在肩上。
“这个太难找了吧我和司机师傅在外面绕了一大圈外面太阳又大啊我真是要被热死了诶怎么没人出来迎接一下本剑圣啊队长!王杰希!”

“别叫了,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王杰希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

“呦您老穿的还挺骚包。”黄少天把鞋蹬开,赤着脚在客厅里转圈。

“是是是不比您,脖子上还挂条金链子。”王杰希面无表情的接过黄少天带来的东西。

“我靠我说了很多遍了那个不是金链子!!”黄少天怒吼道。

“欢迎来玩啊少天。”喻文州从厨房出来,洗了一盘水果,看起来各个饱满勾的人食指大动。

“队长——”黄少天瞬间变了一个语气:“他药欺负我!”

“那还请杰希不要客气的继续。”喻文州逗趣道。

“了解。”王杰希接话道。

黄少天在他们两人面前从来没有占过便宜,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每次他们一联合黄少天总是哑口无言的那个,只能是被气的份。

“天理何在!我的队长和对家的大小眼一起欺负我!”黄少天捂心口倒在沙发上,一脸受伤的看着他们。

王杰希站在一旁,一脸爸爸没有你这个儿子的表情。

–6–

黄少天来当然离不开打荣耀了,毕竟三人之前都是职业打荣耀的选手,就算退役也是离不开荣耀的。

“来来来,我已经让叶修在JJC等着了,我们来了2V2,房间1264,密码1234。”

登陆进去以后披着红围巾的散人已经等了好一会儿,那边的人还传来戏谑的声音,熟悉的不行:“哥还以为你们没胆来呢,怎么样,还是我和大眼儿?”

“这回来不一样的,我和你,老王和队长。”黄少天说。

“呦呵,难得啊黄小奶狗。”叶修笑道,又马上正经:“来吧。”

黄少天一开始就操纵者夜雨声烦打快攻,叶修则是在后面慢悠悠的勘察地形。

“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队长就手下留情啊!”夜雨声烦的剑出鞘,一阵刺眼的剑光亮起,剑锋毫不避讳的朝喻文州的索克萨尔刺去。

喻文州苦笑一声,他果然是第一目标,正在他准备操纵角色后退躲闪时,一抹深蓝色的布料挡在索克萨尔面前。

剑风把王不留行的白发斩断了一丝,披风也冽冽吹动着他的长袍,腰间的烧瓶哐啷做响。

是王不留行强硬的挡在索克萨尔面前,用一点皮血挡掉了夜雨声烦的攻击。

喻文州愣住,迟迟没有按下操纵按键,这样的场景他是熟悉也是不熟悉,王不留行是从来没有这样护在索克萨尔身前的,更搞笑一点,王不留行甚至会第一个冲过来攻击他。

“愣着干嘛,挨打吗?站到我旁边来。”王杰希道。

“啊,好……”喻文州呆呆的应道,王杰希说的是站到他旁边,而不是站到他身后,遥想之前,不管自己有多努力都是追逐不到魔术师的,只作为对手站在他敌方。

索克萨尔与王不留行肩并肩而行,面前的夜雨声烦和君莫笑冲来。

–7–

“您的外卖。”

“谢谢。”王杰希接过外卖后关门。

披萨和葱香味的炸鸡铺满了一整张茶几,黄少天也懒得穿手套了,直接上手抓了一只鸡腿啃起来:“反正无聊,我们来看电影吧,看那种青春爱情悲剧。”

王杰希坐在地上卷了一块披萨,自觉的把压屁股下面的遥控器递给他。

黄少天两手都是油,没办法接,于是他便用眼神示意喻文州。

喻文州无奈叹了口气,上下翻滚着菜单:“想看什么?”

“那个那个,第二排的第五个。”黄少天撮了撮的大拇指的油渍喊道。

“还能不能行了,这个电影我和文州都看了两三遍了。”王杰希吐槽道。

喻文州心里一跳,掉下了播放键,正低头吃着炸鸡的王杰希听到片尾曲时抬起头,有些抱怨看了喻文州一眼。

“少天没看过。”喻文州软眉一笑,抬手帮他捻掉嘴角的一小块酥皮。

“好吧。”王杰希妥协道。

黄少天盘腿坐在茶几前津津有味的吃着剩下的软骨,耳边都是男女主平静的分手声。

“分开吧。”

“嗯。”

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和不平,而且平静如水顺其自然,仿佛从来没有相爱过。

“明明还互相喜欢着对方为什么要分开。”黄少天沉迷于剧情中,碎碎念道:“真是幼稚。”

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皆垂头做事,无人搭话,一个默默着刷着微博一个翻看着报纸。

–8–

一个星期的节目拍摄很快就结束了,喻文州和王杰希也要准备收拾东西了。

王杰希跪在地上把衣服叠好,一件一件塞的极慢。

喻文州也在一边低头收拾着东西,他突然笑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王杰希马上反应过来,但也不语。

是喻文州搬离他们家时的场景。

摄像机已经被陆续提前收了起来,也没有那种拘谨的不适感了。

王杰希看着喻文州有些绷紧的颚线,指尖轻轻划着丝绸的衣料,像是在筹备些什么。

“喻文州。”

“嗯?”喻文州转头。

“我想再试试。”王杰希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错过。”

喻文州沉默了一会儿,敛下笑容,盯着地上的行李箱看了几分钟,最后抬头郑重道:“好。”

喻文州突然又道:“我记得你喜欢采光好的房子,我还记得你喜欢吃我做的黄油煎面包片;你不喜欢洗碗,不喜欢吃香菜,早上起来习惯喝一杯水,有很重的起床气,所以别人都不敢叫你……”

“我都记得,从不曾忘,一如我爱你。”

“所以我们复合吧,你和我,从零开始。”

王杰希答:“所以这次就由我来告白。喻文州,我们在一起吧。”

“好。”




————END.

大家应该都猜到特吧hhhh

【喻王小段子】中分

感觉挺有趣就写着自娱自乐kkkk

注意:OOC!

很短

————正文

王杰希一直都很想知道喻文州那八级风都吹不乱的中分是用什么固定的,发胶,鸡蛋清,还是和恶魔进行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这种情况比如……

“文州,今天好像有台风,我们出来真的没关系吗……”王杰希看着有些阴暗的天气,担心道。

“应该没事,G市经常这样。”喻文州道。
两人买完东西从超市出来就被一阵巨风吹的踉跄了几步。

王杰希难得的骂了一句脏话,刚顺好的三七分刘海马上变成整齐乖巧的顺毛,连翻平的大衣领子也重新翘起。

王杰希用手挡着眼睛,想去看看喻文州那边的情况:“文州你……”

“怎么了?”喻文州转过身。

“……没事…”王杰希看见喻文州后默默的扭过头,开始在心里疯狂的吐槽:这一点都没变形连根头发都没有翘出来的迷一般中分是什么鬼!

王杰希被自己的前发蛰的眼睛疼,喻文州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除了被吹皱的衣服以外,其他也没什么影响,甚至还在拿手里查着附近的小吃店。

不变中分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王杰希,相比于问喻文州,他更想自己找出中分鱼不变中分的答案。

吃完饭回家以后,王杰希忽然想到一个原因。莫非,那是假发?王杰希看向喻文州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探究。

“嗯?怎么了?”喻文州转头,弯眼浅浅一笑。

“没事。”王杰希迅速回头。

身后轻笑一声,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那我去洗澡了。”

“嗯。”王杰希想,洗了澡以后说不定中分就没了呢,抱着这样的想法,王杰希目光不移,死死的盯着洗手间的门。

“我洗好了。”喻文州推门而出,半湿不湿的毛巾挂在脖子上,发尾还滴着水珠。

王杰希的目光顺着纤长的脖颈往上爬,对上对方幽深的眼眸,对视片刻王杰希便先移开眼,再往上瞟了一点。

“……”还他妈是中分。

王杰希累了想静静。

“杰希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喻文州走到他身后,不轻不重的捏着他的肩膀关切的问。

王杰希抿抿唇,终于下定决心问道:“文州,你……的中分为什么……”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不会变啊。”

喻文州神色变了变,翻身把王杰希压到床上,伏下身狠狠的吻住王杰希的唇,搅弄的他实在是说不出话了。

喻文州跨坐在王杰希腿上,微微低头俯视着他,伸手抹掉王杰希残留在嘴角的唾液:“既然杰希发现了的话,我也就不瞒你了。”

王杰希还没反应过来,喻文州就缓缓的扯下自己的头发,露出圆润的……

“我C!!”

王杰希猛的从床上坐起,密密的冷汗从额角流下,急促的喘息声回响在静谧的房间。

睡在身边的人也耸了一耸,从被子里抬起头,前发软软的搭在额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睡眼惺忪甚是可爱,他伸手拍了拍王杰希的后背,嗓子黏黏软软:“做噩梦了?”

王杰希定了定心神,望向喻文州,平日里的一丝不苟的中分变成柔顺的直发盖住额头,像个高中生,减龄了不少。

“原来是个梦啊……”王杰希轻声道。

“…嗯……睡吧…”喻文州替他掖了掖被子。

王杰希应了一声,靠近喻文州怀里,还悄悄扯了扯他的头发,没掉,是真的,王杰希松了口气,困意袭来,他缓缓闭上眼睛。


————END.
没了哈哈哈

【喻王】两个他

喻王女儿的第一人称叙述

微ABO   日常流水账

OOC我的

————正文

–1–

我叫喻溪,我有两个爸爸,是AO结合,周围的很多朋友都是这样,不过他们大多有妈妈,而我只有两个爸爸,所以当时觉得在他们当中挺异类的。

不过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我的两个爸爸给了我超过母亲的爱和照顾,他们是我见过最和睦最有爱的一对,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的爹爹姓喻,名文州。很好听对吧,他的人也和名字一样,特别温柔,就像水一样把人轻轻包围住,对人总是笑眯眯的,也不会大声说话,怎么说呢,就像是古代拿着扇子温文尔雅的公子。

很难想象这么温柔的人是个A吧,哈哈。

爹爹做事总是面面俱到,会考虑的跟周全,照顾到身边每一个人的感受。

爹爹的人际关系特别好,总会有他的朋友(爸爸也认识)来我们家玩儿。

我的爸爸叫杰希,王杰希,含义是杰出和希望。

爹爹总是说,一念起爸爸的名字,嘴角就会不自觉的勾出一个微笑。爸爸是个很正经的人,不怎么开玩笑,看着很严肃,其实真的非常温柔!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爹爹的不对劲(我不开心会直接说出来,他们两个都会帮我调解~)。

爹爹和爸爸以前的工作是打电竞,都职业电竞选手,拿过世界冠军,可厉害了,我们家还有一个柜子是专门放奖杯的。

现在爸爸找了个轻松点儿的工作,是个编辑,每天打打字,校对稿子,最重要的是能呆在家里陪着我。

爹爹就是朝九晚五了,好像新工作还是和电竞有关,具体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当时爸爸和爹爹因为这个吵了一架(爸爸单方面吵,不过整件事是爹爹的错)。

–2–

爹爹胃不是很好,经常胃疼,严重的时候还去过医院,所以爸爸每次都很严格的把控爹爹喝酒的次数。

但毕竟爹爹才刚上任喝酒应酬也难推,爸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告诉他能推的就别喝。

那时候的几天爹爹每天都凌晨回来,早一些就十一二点,爸爸每晚就坐在客厅等他回来,一回来就满身酒味,熏的不行,有一天爸爸终于忍不住了。

他先把我哄回房,我虽然疑惑,但看着爸爸满脸疲惫我也没在说什么。刚关上门就听见爸爸说:“喻文州,进房间说。”

这是爸爸为数不多的喊他的名字,他是真的生气了。

进房间以后我只听见什么东西的闷声碰撞声和爸爸的声音,持续了几分钟以后就停下了,我想可能是爸爸和爹爹谈开了吧,我也没再多管钻进被子里睡觉。

第二天爸爸和爹爹果然和好了,也不知道爸爸用了什么方法,爹爹还放着我们的面说以后再也不去喝酒应酬了,还笑着对爸爸说:“杰希和囡囡最重要,是吧。”

爸爸切了一声,还是偷偷笑了笑:“下次再这样我可饶不了你,自己的身体最重要,这个道理囡囡都知道,你这个三十多的大男人还不懂。”

“是是是,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特地请了几天假陪你们。”爹爹把剥好的煮蛋放到爸爸碗里。

饭桌气氛特别好,也没有昨天晚上那么剑拔弩张,我满意的扒着粥。

–3–

爹爹有一个好朋友经常来家里玩,我叫他气泡叔叔,可他不认老,总想让我叫他哥哥,为此还被爸爸吐槽了很久。

气泡叔叔姓黄,为什么要叫他气泡叔叔呢,是因为之前看爸爸和他打游戏,他总是在窗口发一大堆一大堆的气泡,没想到爸爸看都不看直接屏蔽,我当时还很天真的问爸爸为什么不看,爸爸说,都是废话。

哈哈哈手动心疼气泡叔叔。

气泡叔叔人特别好,每次来都会买好多东西,爸爸虽然嘴上嫌弃他,但每次气泡叔叔一来他还会亲自下厨做一桌好吃的菜,爹爹就很不用说了,一坐下来和气泡叔叔聊个不停。

这就是男人的友情啊。

我晃了腿,接过爹爹夹来的花菜。

厨房里还传来炒菜和锅铲敲击瓷碗发出的悦耳的声音。

“叫老王别煮了,吃不下啦。”气泡叔叔说。

“行了,你就吃吧,杰希难得下厨。”爹爹说。

爹爹和气泡叔叔聊了一会儿,爸爸就端着两盘菜出来了,一盘是炒的翠绿的秋葵,一盘是淮山炒木耳。

“……喂喂喂王杰希你是不是故意煮秋葵的啊!”气泡叔叔气道。

“我像是吃了那么饱的人吗?”爸爸瞥了他一眼:“囡囡喜欢吃。”

我朝气泡叔叔笑了笑,夹了一根秋葵塞到嘴里,不咸不淡特别好吃,我又夹了一根到他的碗里:“气泡叔叔你也吃啊。”

气泡叔叔被我噎了一下,又不好拒绝,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吃下那一根秋葵,嚼了几口,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吃不了就吐出来。”爸爸幽幽道。

“那可不行,囡囡给我夹的我一定要吃完。”气泡叔叔艰难的吞下秋葵。

爹爹饶有趣味的看了我一眼,我偷偷吐了吐舌头,被发现了。

不过气泡叔叔人真的很好,是吧。

–4–

爸爸好像吃了不该吃的,发情期提前了,嗯……我还没分化,是爹爹一脸严肃的和我说,让我和气泡叔叔待一个星期。

我有些担心爸爸的身体,便在出发之前去看了爸爸一眼,爸爸的脸很红,头发上都是汗,和平时严肃正经样子不同,汗水浸湿了眉眼,显得更温柔了些。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和我说,让我好好听气泡叔叔的话,不要调皮。

我满口答应,让爸爸不要担心,好好养病。

–5–

一个星期后,我被气泡叔叔送回家,爸爸和爹爹在门口等我,爸爸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挂了淡淡笑容。

我回家以后发现,好像走了一个星期,爸爸和爹爹的感情好像更好了。

证据一,在爸爸煮饭的时候,爹爹总会在客厅里含情脉脉的看着爸爸,在爸爸叫人尝味道的时候,爹爹会迅速从沙发上窜起(爹爹每次都会贿赂我,让我不要去厨房),然后环住爸爸的腰,尝完味道之后再偷偷亲一下。爸爸总是无奈的浅笑,但也不推开他。

证据二,爹爹真的越来越会吃醋了。

我不过躺在爸爸怀里玩了一会儿pad就被爹爹揪起来,硬要让我自己坐在沙发上,说是不能让我养成坏习惯,我差点就信了……

那你自己躺在爸爸腿上是什么鬼啦!

哈,算了,我吸着奶想,我可是大人了。

–6–

今天有点奇怪,平常叫我起床的都是爹爹,可今天变成了爸爸,不是说爸爸不好啦,只是爹爹还能让我再赖会儿床。

我扒着面包,眨巴眨巴的看着爸爸忙里忙外,一会儿端果酱一会儿端咸菜:“爸爸,一起来吃吧。”

爸爸笑了笑,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轻声道:“我吃过了,你快吃吧。”

说实话,比起爹爹,我可能会更想黏着爸爸,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和爹爹在一起的,和爸爸接触更少,我反倒是想和爸爸多亲近一些。

“爸爸抱。”我伸出双手。

爸爸擦了擦手上的油,把我抱起来,用指腹抹掉我嘴角的面包碎屑,柔声的问到:“怎么了?”

“嘻嘻没事~”我笑着环住爸爸的脖子:“爹爹呢?”

爸爸笑着没说话,只是偷偷告诉我这是个秘密,我正纳闷,爹爹就回来了,手里大包小包,看起来分量挺沉。

爹爹似乎有些吃味,凑到我们身边抱住我和爸爸,小声说了一句,我也要抱抱。

真是不成熟,爸爸无奈的说,但还是腾了一只手搂住他。

我也有样学样一手搂住爸爸一手搂住爹爹,模仿着爸爸的语气说,真是不成熟。

爹爹笑了一声,捏了捏我的鼻子骂道:“小机灵鬼。”

今天一天爸爸和爹爹都很奇怪,好像一整天都在避着我,我一进客厅,他们就到厨房,我一进厨房,他们就溜回房间。

好气啊,我愤愤的用铅笔戳着纸,发誓今天一天都不理他们了。

“囡囡。”是爹爹。

我赌气道:“干嘛。”

他笑着走过来用手蒙着我的眼睛,把我带到客厅,轻声说:“睁眼吧。”

宽大的手掌撤开,屋里一片黑暗,只有微亮的几片烛光,我愣了一下,面前是一个大蛋糕和一些礼物,爸爸轻轻笑了一声说:“别愣着,吹蜡烛吧。嗯…生日快乐。”

我有些不知所措,爹爹在背后轻轻推了我一把:“快去吧。”

我心里暖暖的,发着粉红的泡泡。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轻轻吐了口气,幽暗的烛火熄灭,客厅的灯也随之亮起,首先映在眼前的就是爹爹和爸爸淡淡的笑容。

他们是,我最爱的,两个爸爸啊。



————END.